“局长老哥,我谢谢您了,我还没想过成家呢,这万一在战场上光荣了,这孤儿寡母的,那不是造孽?”
“谁说的,这不是造孽,是积德,你想想,这是给你们老裘家留后了……”
“局长,裘队长,你们还真在这里,快,回局里,出事了!”一名警察和裘安手下特战队员匆忙走了进来!
“什么大事儿,正喝酒呢!”
“局长,鞋印的事情东窗事发了!”
“鞋印,什么鞋印?”裘安霍然起身,这时候局长酒也差不多醒了,明白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走,老弟,快回去!”
“局长,前门让人给堵住了,咱们只能走后门了!”
“堵住了,谁堵住的?”
“还能有谁,仁记洋行和在宣化的英国人呗!”那报信的警察都快哭了!
“局长,看来是有人按捺不住性子了!”裘安冷笑一声。
“对,我们回去!”局长这个时候酒全醒了,本来也没喝多少,就是他量太浅了。
从后门回到警察局。
“局长,我不方便出现,昨天晚上在朝阳楼饭店,我露过面,那什么威尔逊中校肯定见过我!”裘安一把拉住局长道,“您出去跟他们交涉,记住一条,办案和法律是要讲究证据的,就算证实了鞋印是我的人,鞋子也找到了,但这跟詹姆斯的死没有直接关联!”
“怎么没有关联了?”
“这最多说有人穿着这双鞋子在昨天晚上去过仁记洋行,但未必就是鞋子的主人去的,对不对,局长,如果我的枪被你拿了去杀了人,你再还给我,杀人的枪是我的,但能说杀人的就是我吗?”
“老弟,我没杀人!”
“我知道,这只是打一个比方而已!”裘安道。
“明白,明白,物证只是一方面,可一双鞋他也不能杀人,对不对,再说,也没能证明穿这双鞋的人进入过詹姆斯的房间对不对?”局长想了一下道。
“也可以这么说!”裘安点了点头!
外面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大,人也越聚越多,把警察局的大门给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盛岛君,这回看中国人怎么应付,那个威尔逊可不是个好惹的人物!”
“山田,那双鞋是你送过去的吧?”
“真是瞒不过盛岛君您的眼睛,不过我没有亲自出面,不会有人知道这事儿跟我们有关系的!”山田笑道。
“詹姆斯的死……”
“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这一点,我可以保证!”山田郑重的道。
“只要杀人的不是我们,那就不必担心。我们只是想把这潭水搅浑了而已!”盛岛角芳狞笑一声。
“东条将军迟早会知道,他要是问起来,咱们该怎么回答?”山田问道。
“这事儿跟咱们有关系吗?”盛岛角芳反问道。
“没,没有!”山田一愣,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