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狱。
大牢中光线昏暗。
肤若凝脂的少女,她娇身坐在那简陋的木榻,眼中茫然,垂着脑袋,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犹若一尊漂亮的雕像般,沉默不语。
很快。
圆木门一阵铁链作响。
她玉耳微动,瞅见李燕云似笑非笑,胳膊环胸的走进来,她哼了一声撇过头去。
走至她面前。
李燕云的脚踩在她身边的木榻。
他胳膊肘抵在膝盖上,目光好笑地望着她:“琳娜姑娘,别装了,你的卫兵都告诉我了!”
“真是失敬,没想到你竟然是爱尔兰女王的公主,还愣是称什么使臣!”
闻言。
她面淡如水。
微微瞟了李燕云一眼。
又看向别处:“既然夫君李知道了,那还不赶紧将我放了!”
话音一落。
李燕云笑了几声。
他脸色又倏然一寒:“说的轻巧!我告诉你,别说你是爱尔兰公主了,就是你们女王,若在大宗境内这般做,也一样不会放!”
她沉默不语,可浑身那股子高贵的气质,却是瞒不过李燕云的眼睛。
李燕云放下脚。
转过身去,背对着她继续道:“再告诉你,大宗暂时不想打仗,更不想战争,除非万不得已,你休想挑起大宗与拿破仑大军发生战事。”
“若是郎国坚守不住,他们定会跟大宗求援,而如今他们尚未求援,你却在此挑事,琳娜姑娘,你好心机啊!”
闻言。
琳娜道:“有本事你将我杀了!”
“杀了?”李燕云目光瞟向她:“嘿嘿,这倒不至于!”
说完。
李燕云目光打量这牢房:“好好待着吧,这里挺安静的,顺便好好想想该如何与我们大宗相处,可别跟之前似的,胡作非为!”
他狠心补充道:“否则,别怪大宗律法森严!”
望着这牢房。
想起童清湫也曾在此待过。
那会儿,哪里知道,童清湫后来会成为自己的娘子,一幕幕,一件件事,在眼前闪过,仿若梦中。
他嘀咕道:“说起来,这里住过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
李燕云说的很小声。
可还是被琳娜听在耳中。
当他将要走出牢房之时,琳娜问:“哦?那人是谁?”
李燕云头也没回:“我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