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计划很好,可我们不能这样做!”
最后戏志才摇摇头,轻声的道:“景平水师要留种,战船我们可以制造,可培养出一个熟悉水战的将士,并不容易,我不能葬送了他们,这对我们牧军未来的水师发展不利!”
战争,有牺牲,才有胜利。
戏志才不是迂腐的人。
荆州的胜利,已经是迫在眉睫,可荆州这些兵马,越拖得久,明侯府的压力就越大,毕竟天下又不是明侯府一家独大,北方诸侯实力越发壮大,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挥兵南下,横叉一杆,这时候,不能迅速的平定荆州,必然会影响荆州的归属性。
可要是付出和收获难成比例,戏志才也不能为了这个胜利,而付出不应该付出的东西。
陈宫也有些沉默了。
“报!”
外面一声响亮的声音响起,惊醒了正在讨论战略部署的诸将。
“进!”
戏志才低沉的道。
“禀报戏司马,这是景武司密函!”
“景武司密函?”
戏志才打开密函独有的火漆,确定了是景武司的风格无疑,然后才看了内容,这内容,倒是让他浑然一惊,眉开眼笑,道:“哈哈哈,我们最大的麻烦,已经被主公解决了!”
“啊?”
众人有些疑惑。
“这一次,他们插翅难逃!”
戏志才把手中的密函,递给众人。
“张允归降?”
“已率军,顺江逆流而上,不日将会封锁长江口!”
“这样以来,蔡瑁黄祖岂不是瓮中之鳖?”
众人顿时心情激昂起来了。
“小诸葛!”
戏志才大笑:“可有胆子,以我牧军使者的身份,走一趟荆州城?”
“我?”
诸葛亮有些犹豫。
这是江东之行留下的一个阴影。
游说江东就是他出仕第一个任务,他本以为完成的很好,但是结果却恰恰相反,江东在战场上倒戈相向,给了牧军致命一击,导致整个牧军的战略部署发生了巨变,牧军的损失,根本算不过来,这追根究底,都是因为他。
所以对于游说的任务,他有点憱。
“就是你!”
戏志才说道:“蔡瑁黄祖,无路可走,他们要么投降,要么顽抗到底,危险性还是有了,一旦他们有了同归于尽的想法,你很危险!”
“但是即使危险,你也要走一趟!”
“荆州已经打的太惨烈了,数十万兵马交战,南郡,武陵,江夏,长沙,都已经被笼罩在战争之中,这样下去,荆州会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