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
厉景川离开后,坐在轮椅上的秦牧然这才艰难地将轮椅的轮毂锁解开,摇着轮椅过来:
“凌小姐!你这么做是不是过分了?”
踩着黎月脑袋的凌青荷这才把脚收回来,“原来这女人是秦先生的朋友啊?”
“我还以为,是什么想要接近厉景川的阿猫阿狗呢。”
头上失去了重量,黎月这才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目光愤怒地瞪着凌青荷:
“刚刚也是你绊倒我的,对不对?”
“是啊。”
一身青色长裙的凌青荷淡淡地勾唇笑了,眸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黎月,“厉先生之前跟我说过,如果我能帮他处理好营城这些追逐他的女人……”
“我处理一个,他就放过我们凌家的一个小分厂。”
“所以这位秦先生的朋友,我也希望你能够理解,刚刚只是个误会,我只是为了我们凌家的存亡大业而已。”
说着,她从衣兜里掏出一张卡塞到黎月的手里,声音淡淡:
“如果这位小姐觉得刚刚摔了一跤又被我踩了一脚,你受伤了,要去医院的话……”
“这就当做是医药费吧。”
言罢,女人踩着高跟鞋,大步地离开了。
黎月捂着发疼的脑袋,死死地咬住唇,刚想上前拦住她,却被秦牧然拉住了。
“算了,黎月。”
秦牧然叹了口气拉住她的手腕,“这位凌青荷,现在是凌家家主面前的红人。”
“你惹了她,就等于和整个凌家作对。”
说完,他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
“虽然你是厉景川的人,但是在某些人眼里……你已经是我的未婚妻了。”
“我残疾的事情本来就给秦家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不要再因为我,让秦家得罪凌家了。”
男人的话,让黎月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她闭上眼睛长舒了一口气,转眸看了一眼远处的某个角落。
秦衍寒正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一边喝酒一边勾唇冷笑。
黎月深呼了一口气,到底还是放弃了继续追的想法。
秦衍寒一直在盯着呢。
她不能因为自己,让秦牧然在秦家抬不起头来。
“对不起,是我冲动了。”
黎月转过身,推着秦牧然的轮椅,转身离开。
从好运阁回到秦家偏院,黎月脑子里一直都乱糟糟的。
她躺在床上,眼前不停地浮现出厉景川和那个叫做凌青荷的女人。
路上的时候,她问过秦牧然了。
凌家,只有凌青荷这一个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