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修诚这才发觉自己似乎有点失态了。
他深呼了一口气,跟着医生们,亦步亦趋地推着柳如烟回了病房。
凌御瑾站在原地,看着凌修诚推着柳如烟离开的模样,眸光逐渐深邃。
“爸爸妈妈真是恩爱。”
身后,凌青荷一边踩着高跟鞋追上去,一边拉长了声音拔高了嗓门感慨:
“他们真是天生一对呢,也不知道当初哪个不识好歹的女人,要破坏他们……”
女人的话,让凌御瑾的双手,在身侧默默地捏成了拳头。
“算了。”
还光着脚的容清叹了口气,轻轻地拍了拍凌御瑾的肩膀,“都这么多年过去了。”
眯着眸子看着凌青荷的背影,男人的声音低沉喑哑,“我不相信。”
“我不相信我母亲,会是第三者。”
容清叹了口气,打断他的思绪,“我们回去吧。”
“厉景川还在楼下等着呢。”
凌御瑾这才回了神,将握成拳头的双手渐渐地送开来。
“凌太太什么情况?”
回去的路上,厉景川一边开车,一边看着车后座的容清。
“凌太太本身就是个很厉害的制毒师,她这么多年来,都想研究出一种最厉害的毒药。”
“但有的时候毒药的药性需要实验,她就会自己吃下去。”
厉景川握住方向盘的手微微地一滞。
提到凌家的毒药……
他就不由地想起奶奶。
奶奶的死,他到现在还是无法释怀。
这是他和凌家的不共戴天之仇!
但,现在车后面除了容清,还坐着凌御瑾。
他只能压下自己的情绪,继续询问,“这次也是试毒?”
“我父亲容凛是凌太太的师兄,对凌太太的手法很了解,所以每次她调出来的毒药,我父亲都能做出解药。”
“但前几年我父亲过世了,凌太太就再也不敢亲自试毒了。”
容清一边说着,一边拿着手机查资料:
“我虽然继承了我父亲的衣钵,但到底年轻经验少,研制出对应的解药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