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江冷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厉景川打过来的。
江冷勾唇,冷漠地接了起来:
“有事?”
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
“我问了周镜辞,今天连州市没发现你的人。”
江冷淡漠地勾唇:
“我没去。”
厉景川微微地拧起了眉:
“在把凌果追回来?”
“在让她死心。”
叹了口气,江冷抬手揉了揉发痛的眉心:
“笨蛋女人。”
江冷习惯了伪装,只有在好友厉景川面前,才能偶尔卸下防备,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昨晚趁着我睡觉偷看我电脑,知道了我今天要出门,所以就偷偷谋划着要逃走。”
“我既然已经猜到了她想做什么,又怎么可能真的让她逃走?”
“就算是为了她的生命安全,我也不可能让她离开我身边。”
电话那头的厉景川叹了口气,想安慰他几句,却又想到了自己。
他和黎月这么多年的感情,孩子都生了四个了,却依然和仇人似的。
他有什么立场去劝江冷?
想到这里,他叹了口气:
“给点教训就好了,别闹得太过了。”
“放心。”
江冷勾唇:
“你们家黎月在场,我怎么样也不会过分的。”
听到黎月的名字,厉景川的呼吸微微一滞。
半晌,他又叮嘱了几句让江冷结束之后派人将黎月送回去,就挂断了电话。
“厉先生。”
此时,叫做苏兰茵的家庭医生已经给程茹的手指做完治疗了。
见厉景川打完电话,她连忙微笑着走上来,将她手写的病历资料递给厉景川:
“我想,关于程茹小姐的一些情况,我应该跟您说清楚。”
她认真地看着厉景川:
“程茹小姐,和您是情侣关系吗?”
厉景川拧眉,有些不悦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低头看着手里的资料:
“她是我妻子的朋友。”
男人的答案,让苏兰茵的眸色微微一变。
她当然知道程茹不是厉景川的女人,刚刚在她给程茹包扎手指的时候,她每次提起厉景川,程茹的表现,都似乎和他不太熟。
而且,这几天黎月和厉景川的新闻闹得沸沸扬扬,她不可能看不到。
只是,她以为那些都是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