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苟叹了口气,道:“自从恩师……自从玄壁之事以后,我们师兄弟几人在蜀山受尽了猜忌,日子过的都不甚好,数月前,四师姐随你们一道去了南疆,结果却没有回来,我与几位师兄都颇为担心四师姐的安危,不知四师姐……”
云小邪苦笑一声,心道原来是这事儿。
他对朱苟确实是很有歉意的,当初玄壁道人之事,自己让他去守最重要的祖师祠堂,可谓是九死一生。而当时他别无选择,不知为何,当时他只信任朱苟一个人,结果连累朱苟重伤垂死。
他道:“你也知道大长老之事在蜀山中牵连甚广,在南疆的时候,我就让她离开了,远离了这个是非之地,我以为其他人已经与你与冯元吉师兄都说了,原来你们还不知道郭师姐的事儿?”
朱苟表情一僵,随即露出了喜色,道:“原来四师姐已经离开了,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云小邪呵呵一笑,道:“难道你以为带引荐郭师姐一同前往南疆是为了斩草除根?”
朱苟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之色,道:“我是相信你的,就像你当初相信我一样。”
云小邪拍拍他的肩膀,道:“当初祖师祠堂之事,我确实有愧与你,谢谢的话当初已说的太多了,今夜再说就显得我很虚伪。你放心吧,现在大长老的事件风波渐渐平息,我爹恩怨分明,知道此事与你们无关,不会为难你们的,如果哪些不开眼的蜀山弟子刁难你们,你就和我说。”
朱苟脸上喜色更浓,云小邪是掌门独子,所知道的秘密自然比自己多的多了,如今他说此事不会连累到自己师兄弟几人,那肯定就不会了。
他站起来,对着云小邪弯腰,竟然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这倒吓了云小邪一大跳。
道:“你这是干什么?”
朱苟正色道:“以前年少无知,心比天高,对你多有得罪,十年后我才明白,我是比不上你的,惭愧,惭愧。”
云小邪呵呵笑了起来,颇为猥琐,毫不谦虚的道:“这还用你说呀,十多年前在蜀山,我就是一等一的奇才,若不是我为人低调,不爱出风头,特意在第四层神海境界短暂了停留了几年,哪还有什么当世六公子什么事儿。”
朱苟白眼一翻,顿时感觉眼前这厮根本就和十年前那个坑蒙拐骗的蜀山大老鼠一模一样,完全没有改变。
他道:“我能收回刚才那句话吗?”
云小邪诧异道:“收回干什么?你说的又不是假话呀。”
隔壁李子叶正在偷听,待听到云小邪自吹自擂了好半天,心中也是对他大大的鄙视,嘀咕道:“这臭小子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
闲聊了一阵,云小邪的猥琐劲儿又上来了,笑嘻嘻的道:“朱师兄,都好几个月了,你和陆琳琅怎么样了?”
朱苟脸色微微一红,这个英俊的大小伙子,天不怕地不怕,连千年虎王都要搏斗,但似乎一旦遇到儿女情长之事,立刻就蔫了。
他如少女般扭捏了一阵,道:“琳琅……琳琅对我挺好的。”
“琳琅?!!”
云小邪一跳老高,叫道:“你叫的这么亲昵,是不是你们已经……嘿嘿!”
“小师弟,你可别乱说,我……我和琳琅什么都没有。”
“得了吧,我云小邪也是笑傲花丛的老手,我懂的!”
说完,云小邪似想到了什么,叫道:“你等着,我送有个东西要给你。”
他翻箱倒柜找了许久,口中不断的自语道:“放哪里了,叶子将我的宝贝放哪里了……哎呀,找到啦!”
云小邪欢欢喜喜的从床头一个难看的衣柜中翻出了一本封面无字看似颇为老旧的厚书,表情极为猥琐,一个大大的色字仿佛就刻在了他的脑门。
他嘿嘿的走到朱苟面前,道:“这本书可是我十多前花了大价钱淘来的宝贝,你现在用的上,咱说好了,是借给你的,你看完还给我!”
朱苟大为惊疑,看了一眼云小邪手中的厚书,惊讶道:“什么书?还是你宝贝?”
他随手翻看了几页,顿时眼珠子一瞪,身子都僵住了,片刻之后脸色殷红如血。
只见这本厚厚的封面无字的旧书,里面并不是什么绝世神通的修真妙法,而是一幅幅插图,所绘的尽是一些赤、裸男女双修行房的动作姿态,动作极其销魂诱人。
正是云小邪当年重金所得的那本旷世奇书《御女心经》。
朱苟反应过来,面红耳赤,急忙合上,丢给了云小邪。
失声道:“你……你怎么……怎么看这种书!”
云小邪嘿嘿道:“这是双修奇书《御女心经》,比《黄帝内经》还要厉害,我怎么就看不得呢?”
隔壁,黑暗中的李子叶忽然脸色一红,十年前云小邪被罚思过崖面壁时,她进来给云小邪打扫房间,在在床底下的一个暗格中发现了这本书,当时也颇为奇怪,以为是什么修真功法,结果打开一看,顿时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