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君兮热泪凝在眼眶,感动的说不出话来。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虽做不成夫妻,但是我们也算是朋友了。就冲着你说会永远爱敏雅,我也该把你当成亲人一样。”
君兮的眼泪滚下来,沈云中的气度与善良让她对这个世界又重新充满了信心。她没有想到,因为她任性的一个决定,还能收获这样一段不用寻常的“感情”。
“好了,别哭了。等下敏雅回来看到,该以为我欺负你呢。”沈云中随手抽了纸巾给她递过来。
君兮连忙接过来抹了抹她的眼泪。
“不管怎么样,谢谢你。”
沈云中摆手:“要真想谢谢我的话,不如帮我想想,我该怎么用这些花来装点我这没有情调的房子。”
君兮这才仔仔细细的打量起眼前的这些花来,这些花的种类很杂,颜色也足够多样,放在一起,把茶几铺成了锦缎一样。
“我记得你说过你不喜欢花。”
沈云中将手里的那支小花放回花簇里,温柔的一笑。
“但是喜欢花的那个人,她要回来了。”
?
宜兰说大不大,但是说小也不小。君兮找了两天,也丝毫没有理出一点头绪来。
奶奶什么都不知道,君兮说是回来公干的,奶奶还以为她真是回来公干的。
两天无果之后,君兮有些沮丧。难道李牧没有说谎,他真的只是回宜兰探亲的?
“君兮啊。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奶奶坐在院子里的小凳上,一边剥黄豆,一边看着她:“如果有什么困难,不如去找找白县长。这白县长啊,自从泫御交代了让他好好照看我之后,他可就真得一心一意在照顾我啊!”
“哦?怎么照看你了?”
“他经常来看我,家里要得了什么新鲜玩意,总记得给我留一份。前段时间我得了重感冒,还是白县长给我请的医生。”老太太说着,又想起什么似的:“哦,对了,还有屋里的那堆补品,应该也是白县长让人送来的,我前天一开门就放在我们家门口呢……不过挺奇怪,白县长不会把这么贵重的物品放在门口连说都不和我说一声。你今天要是去找他啊,把这些东西都带上还给人家,比起那些吃的,这可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君兮扫了一眼。
屋里果然堆放着很多补品。这粗粗一看,也够老太太吃上一年的了。
没想到白子谷这个家伙,这么听周泫御的话。
君兮没有办法,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找白子谷帮忙。人家毕竟是一县之长,要找一个人比她可容易的多。
白子谷倒也爽快,他答应君兮只要人在宜兰,两天之内一定给结果。
君兮表示了感谢,又顺带将奶奶家里的补品还给白子谷。
白子谷有些不好意思:“文大小姐,你就不要折煞我了。要是让周总知道我帮你忙还收你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怎么交代哟。”
“这些东西不是你送给我奶奶的?”
白子谷诧异:“我从来没有往老太太家送过这些东西啊?”
他这样真诚的反应,也不像是故意说谎。
这下轮到君兮百思不得其解了。是谁在奶奶的家门口放了这些贵重的补品呢?
这事儿还没有想明白,白子谷已经将李牧找到了。他这样的办事效率,着实让君兮刮目相看。
李牧看到君兮,就猜到了她是为什么事情来找他的。
从王天海找他之后,最近很多人都在找他。这让他清楚的知道,当年的所作所为要东窗事发了。
“李伯伯,我还以为你真的不住在宜兰呢。”君兮冷冷地戳穿了里面的谎言。
李牧一脸的懊悔。
“大小姐,是我不好,我不该骗你的。”
“你骗我的,又何止这一件事情。我想我为什么来找你,你应该自己清楚吧。”
李牧点了点头。
“我知道,我也不打算再隐瞒什么了。这些年我战战兢兢的活着,带着对文局长对你们一家的愧疚,每天都过得很痛苦。我怕遇见故人,更不敢暴露自己的行踪。但是,我还是想住在宜兰。因为,我想替文局长照看着他的老母,只有这样,我才能减轻一些我的罪孽。”
君兮恍然:“原来我奶奶的门口的补品,是你放的?”
“是我,前阵子得了这些补品,我舍不得吃,就想着给老太太送去。”李牧说着眼里浮起了水光:“都是因为我立场不坚定,让老太太人到晚年还过的这样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