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来喝点粥,喝完了咱们就走,放心吧,地方都占好了,马车也准备好了,不着急的。”
方珊兰慈爱的看着夏蝉道。
几人去了饭厅喝粥,差不多喝完了,杜星莹才急急忙忙的跑来。
“哎呀祖母,您又不叫我,我差点睡过了头。”
“活该!你这丫头都这么大了早上起床还得让人叫着,羞不羞?”
方珊兰板起脸来。
杜星莹也不敢还嘴,撇撇嘴便坐下身子开始呼啦啦的喝粥吃包子。
“你慢点,吃也没个吃相。”
方珊兰一边递着水一边说着。
夏蝉看着,只是觉得想笑。
杜家真的好多了,一共就这么几个人,其乐融融的,很温馨很幸福。
吃完了饭,几人便坐上马车往香山出发了。
今儿个庙会,自然是吸引了很多人来。
老百姓们都是徒步而来,三五成群,结伴一起往山上走,而那些大家世族,便是坐着马车而来。
夏蝉的马车到了山脚下,便是停住了走不动了。
“小姐,前面的人太多了,怕是要下来徒步走上山了。”
梅丫说着。
夏蝉点点头,“没事,下来走就下来走吧。”
说着,几人一起下了马车。
玉自珩伸手扶着她,夏蝉利落的跳下车来,笑道:“你还担心我呢,我身子好着呢。”
玉自珩轻笑,“当然担心。”
更担心的,还是这儿的各色眼光,他必须时刻站在自家媳妇的身边,告诉这些不怀好意的男人,这个女人是他的。
即使是这样,可还是有不识趣的人上前来。
“玉将军,好巧啊。”
傅尉铭走上前来,身边还跟着几个跟班,还有傅冰淑和几个丫头。
“呵呵!好巧!”
玉自珩淡淡的说着。
夏蝉忍不住笑了,这玉自珩倒是把‘呵呵’二字的本意给发扬光大了。
难不成在古代,就知道这‘呵呵’是骂人的意思了吗?
“将军怎么跟杜家在一起了?真是奇怪啊?难不成市舶司杜大人也是将军的亲戚?”
傅尉铭笑着说着,其实更多的是嫉妒。
他玉自珩被撤职,应该落魄的跟一条落水狗一样才对,怎么现在不仅身边有佳人相陪,还转眼又搭上了市舶司杜家呢?
“真是什么人说什么话啊,我说,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啊?是不是打仗打的脑子坏掉了?你不知道皇上给玉将军跟我表妹赐婚了吗?”
杜星莹说着,鄙视的看着傅尉铭。
“表……表妹?”
傅尉铭一愣,不可置信的看着夏蝉。
“怎么,傅将军有意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