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自珩仰躺着,一手垫在夏蝉的脖子下,手指头摸着她的脸颊。
“小知了,你不生气吗?我以为你会生气的?”
夏蝉笑着,“不生气,你不是都说的好明白了吗?我都听见了,是她纠缠你,又不是你纠缠她。”
“唉……”
夏蝉说完,玉自珩忽然长叹了一口气。
夏蝉一愣,急忙道:“你叹的什么气啊?”
“我是叹啊,老天爷对我太好,竟然给了我这么一个好媳妇儿,长得漂亮,心眼儿还好,关键是这么体贴我理解我,对我又这么好,我真是无以言表了啊……”
夏蝉忍俊不禁,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颊,道:“油嘴滑舌,嘴巴抹了蜜么?”
玉自珩忽然翻身,看着夏蝉,“我嘴巴有没有蜜,你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说着,未等夏蝉有反应,先一步吻住了她的唇。
夏蝉一惊,眨巴眨巴眼睛,慢慢的又闭上了。
两人在一个被窝里,又是都穿着中衣,薄薄的衣料阻隔不住那火一般的热情,没一会儿,两人就气喘吁吁了。
玉自珩低头看着怀里的夏蝉,穿着粗气道:“小知了,你想不想做点羞羞的事儿?”
夏蝉抿唇,“不知道……”
“那我当你是默认了。”玉自珩说着,狡黠的一笑,然后一把蒙上了被子。
一个良夜*啊!
翌日一早,客栈里的人就陆续起来了。
中年汉子惊了大半宿,昨夜是又是来人又是哭闹的,折腾的他一直没敢睡觉,等到天蒙蒙亮了,这才忍不住往炕上一倒就睡了过去,临睡前还不忘嘱咐媳妇和老娘,赶紧的把早饭给客人们准备好。
夏蝉起身的时候,已经是天色大亮了,不过今儿个天气有点灰蒙蒙的,风也冷了很多,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秋风萧瑟啊,秋雨更是冷清,夏蝉早上起来刚穿好衣服,玉自珩就又给她披了一件外衣罩上。
夏蝉笑着,“我闻到香味儿了,是不是楼下的饭熟了?”
“饿啦?”玉自珩挑眉问着。
夏蝉笑着点头。
“走,下去吃饭去。”
玉自珩拉着她出门,在门口给她洗漱了一下,然后拉着她的手下了楼去。
一楼的饭厅里,郭东义几人已经坐下了,早饭是小米粥,还有馒头和炒菜,看起来挺丰盛的。
吃着饭,夏蝉疑惑道:“咦?那个容长青呢?”
“不知道,一大早就下去了,估计是收拾东西走了吧,昨儿个夜里闹腾的那么厉害,他估计是怕了。”
梅丫笑着道。
夏蝉喝着粥,轻笑着点头。
正在这时,隔壁却传来一阵熟悉的尖叫声,‘啊——啊——啊——啊——’
夏蝉皱眉。
没一会儿,就瞧着容长青着急忙慌的跑了进来。
“你咋了啊,被兔子撵了是咋的?”
夏蝉咬着馒头看着他。
“糟了糟了糟了糟了糟了……”
容长青一个劲的念叨着,满脸的着急。
夏蝉倒是不急,慢条斯理的喝着粥,笑道:“听听,不愧是唱戏的,这舌头就是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