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有创意的,歌也好听。
而小区里的安保人员也闲聊起来。
刚开始我还不明白苏太太为什么花钱买这条路的冠名权,原来是这样。直到今天傍晚突然有人来刷路我才明白。
另一个端着保温杯,也感叹道:不仅可以听见歌,还要行驶速度匹配才能听得出,能被动地降低车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减震带。文化人就是文化人,思维和咱们不一样。现在小年轻搞的浪漫是咱们一辈子都想不到的了。
苏忧言牵着右繁霜回家,剧烈跳动的心跳声依旧迅速。
右繁霜开了门,反而背过手笑道:阿言,其实礼物就在你手里了。
苏忧言看了一眼刚刚她给自己的那个盒子,他低头打开,还是那张乐谱,没有变化,但仔细看,他忽然发现下面似乎还有两张纸。
苏忧言揭起乐谱,就看见了底下的婚姻约定,甚至下面还有他的签名,两张都有。
苏忧言不解。
右繁霜抱住他精瘦的腰,仰着头看他,眼眸含笑:是阿言喝醉的时候我骗阿言签的。
苏忧言无奈地笑:让我看看都写了什么。
右繁霜抱着他:那我要到卧室念。
苏忧言笑着把她抱起,放在卧室的床上,把盒子递给她让她念。
右繁霜一字一句道:第一,除了苏忧言,不会再和任何人有牵连,不会再出现陈晏岁这样的存在。
苏忧言忽然笑了:霜霜不是不喜欢他吗?
右繁霜认真道:是,可是我不希望你误会,你现在对他了解了,也知道他有一定的心理问题,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就像小孩子一样,一个人躲起来哭,看见他哭就像看见你的眼睛在哭,我看得很不忍心,而且他还在自残,我更不想看着和你像的人也死亡,更何况他不是心脏病,是还有救的。
因为长得像,所以不想让他死。
苏忧言对这点已经很清楚了:我比你要清楚,那霜霜要和工作上遇到的男人也保持距离。
右繁霜用力点点头:向阿言保证,我醒着想你梦里也是你,最喜欢最喜欢你。本来就不会出现第三者,是我怕你多想,所以要书面形式告诉你。
苏忧言的声音低沉,含着轻笑:霜霜说到做到。
右繁霜抱紧他:我最喜欢苏忧言,天天都想和苏忧言在一起。
其实苏忧言还是不明白她为什么写这一条,因为他比她更清楚,她根本不喜欢陈晏岁。
右繁霜期期艾艾,说出自己一直耿耿于怀的疑问:其实我一直很想问,阿言刚回来的时候,知道陈晏岁存在时是怎么想的?
苏忧言淡淡道:有点爽。
右繁霜不解又震惊:啊?
苏忧言语气淡然:一方面确定你不会移情别恋,看到对方长相的时候就更确定你在他身上找什么,所以反而庆幸,知道你念念不忘,知道你还在爱我,就算是你和他已经培养起感情了,我依旧有自信,一切都可以争取。
右繁霜没想到苏忧言的回答居然是这样。
苏忧言淡淡道:因为他本身就只是我的附属品,有什么可生气的,在我面前,他本就什么都不是。
右繁霜一直以来的心结放下,她还以为当时阿言是很生气,但把怒气硬按下来了。
没想到是根本没生气过。
她怕苏忧言和陈晏岁做朋友的时候有心结,所以努力想去除这个心结,却没想到根本没有,白担心一场。
苏忧言摸摸她的脑袋:后来发现你好像和他什么也没有,连抢都不用抢,我才真的放下心来,本来
你就是成年人,我不会也不应该限制你的任何决定,哪怕是你当时在和其他和我完全无关的人谈恋爱,我也不会生气,而是想方设法追回来,只有没用的男人才会抱怨对方不等自己,我只会马上把你追回来让无关人员永远远离你。
右繁霜看着他,忽然忍不住笑了。
苏忧言的眼睛似笑非笑,像含着一汪温柔的水一样看着她。
右繁霜明知故问:你高兴什么?
苏忧言懒洋洋地道:你是男人,初恋天天对你撒娇百依百顺,想方设法哄你开心,你也高兴。
右繁霜的耳根红起来,有点不好意思。
苏忧言轻笑着,语气慵懒地学她:而且刚回来那会儿,霜霜那个时候经常说阿言亲亲阿言抱抱,我们分开之前,霜霜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这么主动的霜霜只在我梦里出现过,我就像飘在云端一样,甚至霜霜比梦里还要主动,因为愧疚对我更主动,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右繁霜把脑袋仰起来看着他:什么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