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好热。
夏弯弯觉得她全身上下如被火烧般的灼热,极度需要找到出口解脱自己。
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躺在一张精致的象牙大床上,很陌生的一张大床,而屋外嘈嘈切切错杂弹的声音传进来,似梦似幻。
……
秦贵妃的辰宴,是摆在飞鸿居的,离她的广元宫不远。
飞鸿居入门曲折游廊,阶下石子漫成甬路,佳木茏葱,奇花闪灼。
面面凌宫合抱,复道萦行。
挑高的门厅,圆形拱窗石彻精雕。
居内摆设恢弘大气又精致迭云,夺目迷人眼。
厅中舞娘舞姿轻盈,宫伶歌喉优美。
皇帝坐在主座上,主座一左一右摆有两张金钿凤尾软椅。
左边坐着凤袍加身,谦逊大气,妆容一丝不苟的苏皇后。右边倚着今日的寿星,千娇百媚卓卓风姿的秦贵妃。
两人不时对目,相谈甚欢。
下面坐着皇子公主郡主世子们,席数不多,俨然宫庭皇室中的一场家庭盛宴。
风尘晏晏,刚回都城就赶到皇宫来的言止,目光时不时往大门口瞅一眼,却一直没有看到他想见的人儿,神色越来越冷峻。
秦贵妃目光不时含笑看他一眼便别开,跟皇帝继续畅谈言乐,把酒畅欢。
杜嬷嬷端着身子,腰下身来,在秦贵妃耳边低语了几句。
秦贵妃含笑往内居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杜嬷嬷便退了下去。
言止目光一凛,在杜嬷嬷退下去的时候,也悄然的从席间退下,往内居潜去。
他内力深厚,耳目明聪,岂是寻常人能比,自然将杜嬷嬷跟秦贵妃说的话听了个全。
飞鸿居内跟外面的大厅不一样,是封闭的,窗户都是闭合式的,只能由大厅玄关处进到里面。
内居摆设桌椅茶套,搁放一张象牙床。
铺置虽简易,没有大厅奢华隆重,却是大手笔。
单单一张象牙床,就足以换下一坐城池了。
那张象牙床上躺着的人,不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儿还能是谁?
夏弯弯光洁如美玉的身子,全身上下粉嫩粉嫩的,三千青丝随意的披散着。
极具惑力。
言止每一根神经紧绷,呼吸不稳,朝着象牙床走去,在她耳边轻唤一声,“弯弯……”
声音绵长而又深情。
夏弯弯感觉到有人靠近她,那人身上的味道很熟悉,小手一啪啦,揽住了来人的腰身。
柔软的双唇毫无章法的覆上了他的唇,长而卷翘的睫毛轻轻的颤动着。
好热,谁来救救她,呜呜……
言止身子一僵,她莹润香甜的美好撩动着他,让他险些把持不住,他的手抚过她的秀背,才发觉她的身上滚烫滚烫的,完全不似正常人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