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龙虾仔收到小深变身后的惊吓还没回过神,依旧警惕的躲在客厅的橱柜顶端。
我扶着额头靠在沙发上,叹息:“小深是男孩,龙虾仔也是男孩子,要是家里能再有一个女孩就好了。”
赢湛正在看报纸,那是一份英文报,不问可知是从零那边得来的,而赢湛的英文却是从我的英文书中自学的。
我不想承认,自以为无敌的学霸称为已经被赢湛霸占。
也不明白他一个千年男鬼,为何要学英语。
赢湛的视线依旧停留在报纸上,“为夫准许你领养一个女孩。”
“干嘛要领养,我可以自己生啊!”此言一出,我就知道自己闯祸了!
赶紧捂着嘴巴,红着脸蹬着赢湛。
赢湛星眸流转,最终将视线停留在我平摊的小腹上,“你想生,我会考虑,但不是现在。”
“你想生,我会考虑,但不是现在……”
赢湛说的话在我的脑中千回百转,听见他面无表情的说这句话时,我的内心莫名的撕痛着。
随着日复一日的相处,我感觉自己渐渐的被赢湛控制在掌心,他可以轻易对我说出“不要抛头露面”这种话,也可以决定我今后可不可以怀上他的孩子。
似乎不用考虑我的感受,就能把所有事情都替我做主。
这种事对于21世纪的现代女性来说,未免过于可笑。
心里堵着一口气,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从家里跑到了村子附近的小河边。
小河蜿蜒曲折,宽度不过二、三米,说它是条河不如称它是条溪更加妥当,但立在岸边的一块石碑上书“汹河”,则又说明了,这条河在千百年前是多么波涛汹涌,波澜壮阔,只是再强大的存在都抵挡不住岁月的腐蚀,变成了现在这样盈盈流淌的景象。
我捡起河边的一块鹅卵石,用力扔向湖面!
“哎呦!哪个不长眼用石头扔爷爷!”毛胡子粗矿的声音从河面上生长的一片芦苇丛里冒出。
“咦?夫人?”毛胡子怒气冲冲的脸见到我后转变成了惊讶。
我也有点好奇,“你在这里干嘛?”
“主人让我在水里投些种子。”
“是什么的种子?”
“不知道,主人没说。但主人提起过,种子结果之后,会比变色龙的鳞片还值钱。主人还说,等到来年夫人就不用抛头露面,养在家里就好。”毛胡子一脸憧憬的说着。
我听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赢湛说要养我,我内心挺温馨的。可像是小猫小狗似得被养在家里,那我是万万不愿意的。
如此想着,我更加坚定了想要脱离鬼掌,保持自立的决心。
“夫人,您怎么大热的天,也跑来河边喂蚊子?”毛胡子被晒得如红高粱的脸上,露出不解。
我随意回了句:“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
“你不会死那么早。”赢湛冷峻的声音从我身后冒出,一把黑伞遮挡在我的头顶。
出们太急,我竟然把外婆留给我的补丁黑伞都忘带了。
黑伞在赢湛的手里与普通的雨伞无异,但这把伞从赢湛手中转交到我的手中之后,无数暗金色与血色交织的符咒便如雨后春笋般从伞中心冒出。
“人的寿命都是生死簿上定死的,九十九岁已经是高寿了。”我理直气壮扬起下巴。
赢湛把小深所在的木牌递给我,“其他人的寿命自然记在生死簿上,可你的性命在我们缔结阴亲之时就已经属于我。”
我们只是结了阴亲,又不是签卖身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