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旗抱着零食返回去,坐下来了还纳闷呢。
孙玲珑比较细心,问她怎么了。
“有个孩子说厂子外面有人找我,”李红旗嗑着瓜子,迟疑,“找我的人都会先打电话,不熟的人也不会跑到太原来找我,在这边除了你们我也没结交别的朋友。”
“那谁找你?”孙玲珑也纳闷了。
“不知道啊。”
“你俩真有意思,”严霜的眼睛盯着电影屏布看,嘴巴里的水果糖被她咬的咔咔响,她吞了吞口水,说,“不知道是谁就去看看呗。”
孙玲珑:“有道理。”
严霜斜眼笑:“马屁精。”
孙玲珑无声一呸,挽着李红旗的胳膊:“你要是想去我就陪你过去,别是什么坏人。”
“青天白日的,能有啥坏人,”严霜专心致志的看电影,吃糖。
李红旗她们俩出了工厂,在门口站了半天也没瞅见什么比较‘可疑’的人。
“耍我呢,”她皱眉。
“谁家的小孩儿这么坏,”孙玲珑吐槽,说了几个熊孩子的事迹,俩人又回去了。
*
周日约好了去溜冰场嗨皮,结果厂房里有个管道漏油,李红旗这种新人就得表现的积极点,干活儿去了。
还没结束,传呼机就一个劲儿的响,用办公室的电话回过去,严霜打的,喊她出去。
她要是不去严霜能一直打。
收拾收拾去吧。
“哎,同志——”
“哎。”
哎哎的,还以为叫谁,声音来到身边了,李红旗才知道哎哎是叫自己。
“有事?”她问。
来人快速的转动眼睛把她打量了一下,说:“你是厂子里的那个首都来的女大学生,李红旗吧?”
她这么出名?
不能够。
李红旗默默的点了下头,细细看向这个问话的中年男人,他穿着半旧的中山装,个子不高不低,是个扔进人海中就看不出的人,三十岁左右的样子。
“你好你好,”他伸出枯糙的手掌来。
“你好,”李红旗没跟他握手,她不认识这个人,但这个人却能指名道姓,不得不心里有所防备。
中年男有些囧的收回手掌,说:“我没有恶意,就是听说了你的事,想跟你结交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