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角逐,她用力挣,他攥的死紧。
沉重的痛意从手腕上传来。
“到底什么了?”
声音尖利,李红旗放弃挣扎,看向他的双眼带着审视,“从你回到这边之后就变得很不正常,现在又这样。到底怎么了?”
高高的,黑曜石一般的双眼中全是挣扎,陈子昂一点点把她拉到自己身前,“我们回去吧,现在就走。”
疑惑不解。
甚至是愤怒。
李红旗也很冷静:“不,除非你告诉我怎么了。”
陈子昂的世界里都有什么,李红旗会说,他的世界里只有工作,和她。
但他这次回到七区之后,她一天中大半的时间都想,他什么时候联系她。
那为什么不能是她联系他呢?
李红旗给他打电话。
不知道多少通的电话中,寥寥数语,或者沉寂这不说话,要么干脆就找不到人。
她是傻子吗?
这种现象持续了好几天,从一开始的疑惑,到担心,然后生气,又担心。
什么提前回来给他一个惊喜,李红旗就是回来看他这边怎么回事。
他太奇怪了。
每个人都太奇怪了。
“红旗。”
从他们争执起来就走上楼,满脸担忧的张曼如,把李红旗拉到房间。
所以到底发了什么?
李红旗觉得自己这位婆婆是知道的,用黑白分明的眼睛静静的看着她,是那种坚持而又冷静的态度。
张曼如放到她胳膊上的手抚动了几下,收回去,双手教握着,眼睛看向别处,“是发生了一些事情,我们都在想办法解决,你别着急,子昂他……他最近这段日子很痛苦。”
很痛苦。
为什么痛苦?
遮遮掩掩,李红旗知道在张曼如这里听不到什么,而且不管是什么事,肯定是关于她跟陈子昂的。
为什么他们不能面对面的说?
楼下,书房,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