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下压在肩上的手握住,她把冰的有些麻木的脸朝冰袋上蹭了蹭。
“我还没活够呢,怎么舍不得回不来。”
她舍不得。
这句话,另一个人也对他说过。
郝家旗晃了晃神。
李红旗眼睛弯弯的,在对着他笑。
“等这件事过去,就能想想以后了,”她说。
以后……
忍不住,郝家旗想,是他们的以后吗?
无论什么时候,他总让自己淡淡的,内心的想法也只留给自己,但她就在这里,就在自己面前,她回来了。
缓缓地,轻轻地,郝家旗的双臂抱住她,“我以为,我失去你了。”
“没有,”李红旗的双手抓在他背后的衣服上,下巴压在他肩上,眼睛酸涩的眨动着,“我们才走到一起,还什么都没做呢,怎么能结束呢。”
“我知道,”有你这句话就够了。郝家旗把她放开,拉着她坐在树下,把冰袋敷在她脸上。
“头儿……”
站在楼上朝下看的严崇,一回身就看到陈子昂了。
不知道他在这里站了多久。
严崇腹诽着,余光朝香樟树下分开的人扫了下。
“仇雨答应合作了吗?”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不自然,严崇捏着喉咙咳。
面无表情,陈子昂的视线看着楼下的两个人,“让她打电话,准备接人。”
用仇雨的儿子换金斗。
如果不换,仇雨这辈子也别想见到她儿子,只绑架这一条就足够她喝一壶,根本就不用做别的。
仇雨还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病房内,头上缠着绷带,一条手臂骨折,埋头在膝盖上正在哭的仇雨,让走进来的严崇在心里骂了她一句。
“你可以打电话叫你的人把金斗带过来了。”
严崇隔着距离,把电话丢到床上。
……
门外。
知道仇雨已经答应的李红旗,脸上有了喜色。
“太好了,”她第一时间看向李安。
憔悴,消瘦到几乎变了个人的李安,极力忍着涌上来的心酸,和几乎让他想喊几声的喜悦,“这就去,这就去把金斗接回来。”
“可能还要在等等。”
从病房里走出来的严崇,把视线看向陈子昂。
陈子昂提步越过他们朝走廊走。
严崇跟在后面。
“是不是又有什么意外?”李安刚刚绽放了一点喜意的心,高高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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