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你们这满界的生灵,就全给他陪葬,化作这炉子里的一滩药渣!”
诛心。
他在用一界生灵的命,去瓦解林寒后方的军心。
然而。
玄辰界内,死寂一片。
没有一个人出声求饶,没有一个人痛哭流涕地喊着要交出界主。
皇都广场上。
晋王单膝跪在被烤得滚烫的玉石砖上,他浑身的铠甲已经被汗水湿透,又瞬间被高温蒸干,留下一层厚厚的白霜。
他拄着战剑,死死盯着天空。
“呸!”
晋王一口带血的唾沫狠狠吐在地上。
“上界的杂碎,少拿这种屁话来脏我们的耳朵!”
林娇儿脸色惨白,她体内的真元已经濒临枯竭,但她硬生生顶着高温,站得笔直。
皇都内,五陆四海。
那些倒在地上、皮肤开裂的古黎旧部,那些曾经跟着林寒从微末中杀出来的老兵。
全都咬着牙,互相搀扶着。
没一个人吭声。
没一个人低头。
骨气这东西,是林寒一拳一脚打出来,刻进他们骨髓里的。
“好!好得很!”
界外半空中,仙王监工眼底的杀机彻底爆开。
“既然你们这群低贱的药渣想死,本座就成全你们!”
他右手猛地向下一压。
“轰!”
炼界大阵的业火轰然暴涨十倍!
暗金装甲虚影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爆响,界壁深处甚至传出了地脉断裂的悲鸣。
“顶住!”
观星台上。
小胖子双眼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死死攥着那枚界主印记,手心已经被印记的高温烫得血肉模糊,散发出焦糊味。
但他连松开半寸的念头都没有。
“阵法营!灵石不够拿命填!别让火烧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