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遥摇头:“那药你吃一半就行。”
“知道啦。”
墨小白嘟着嘴应了一声,墨遥看了他一会儿,眼皮渐沉。
从偷偷摸摸下药到光明正大地逼着他吃药,他可真能随机应变。墨小白暗暗腹俳,手痒痒的想打墨遥几下,掌心落到墨遥身上的时候却变成了拍宝宝似的轻柔。
唉。
待会儿还是乖乖吃药吧。
真是服了他了,人都已经睡着了,却还能控制他这个弟弟的行动。
夜已深。
有人还在执着地忙碌着。
“小姐,这样就可以了吧?”
正值飓风季节,今天夜里却破天荒地无风,玛丽亚觉得自己这十几年来的努力付出,痴心守候定是令人备受感动,所以,连上天都在帮她的忙。
“再高一点。”玛丽亚厉声道。
珊娜颤颤巍巍地站在树干上,踮着脚将手上的不锈钢套挂得更高。
郁郁葱葱的树林里,高大的乔木被罩在一整片透明的玻璃罩下。
头顶的玻璃薄如砂纸,如果不站在树上近距离观察,再好的视力也无法发现,但珊娜知道,这看似薄薄的玻璃却坚硬到足以抵抗外界的子弹炮轰,所以玛丽亚的父亲当初才会同意不派驻人手,随她的心意在岛上玩耍。
这是岛上的防御系统,已有数年未启用过。
刚开始玛丽亚的父亲还会时不时地过来查看一番,可是后来,她父亲的精力全部都集中在生意和情人的身上,根本无暇顾及她,玛丽亚不想当一个被罩在玻璃房里的温室花朵,所以暗中命人将防御撤除。
三人七手八脚地将防御重新安装好,整座岛俨然成为了一个巨大的玻璃房。
“小姐,这样行吗?”
排气孔处挂着三三两两的钢套,珊娜正忙着把它挂得更高,按玛丽亚的意思,最好是贴着排气孔而挂,这样的话风一吹过来,药效扩散得更快。
“可以了。”
玛丽亚还没说话,莫妮卡首先回答道。
“这样就可以了,风一刮过来,抹在上面的药剂就会扩散,用不了多久,整座岛就会像瘴气林一样,笼罩在浓厚的瘴雾里。”
“已经挂上去多少了?”玛丽亚沉声问道。
珊娜往上数了数,低声应答:“小姐,还不到一半……”
低低的声音里带着怯意,她真是怕了今天的小姐了。
“动作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