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汉山啪的敬礼道:“少帅放心,我一定把杨督办送到徐州。”
杨宇霆感激的拱手道:“多谢伯阳好意。”
李伯阳敬了个礼道:“那就快去吧,再迟就怕陈调元反应过来,到时就不好走了。”
杨宇霆深深看了李伯阳一眼,跟着杜汉山随人群挤上渡轮,往江北而去
目送杨宇霆上了船,李伯阳心中难忍激动的揉着脸,对卫士道:“你马上去找到教导旅,让他们分出一部分人去金陵兵工厂,把军火速速运回芜湖。”
卫士领命而去,李伯阳亲自开车,急往魁光赶回。
……
魁光,陈调元正与丁喜春推杯换盏,就见副官过来附在耳畔,说李伯阳领着一个白案师傅坐车走了。
陈调元一怔,马上离席,走到外面对副官道:“你马上去厕所找杨宇霆在不在。”
副官派人去找,整栋楼踪迹皆无,又听****士兵讲有与杨宇霆身材相似者离开,忙回报陈调元说人跑了。
陈调元紧锁眉头,李伯阳怎么会把杨宇霆放跑了,现在走漏了风声,不能再等了,回到席间,丁喜春喝的醉醺醺,勾着陈调元的肩膀问:“雪暄,督办上厕所怎么还没回来?”
陈调元面色一沉,从酒桌拿起酒杯一摔,还没等席上奉军将领反应过来,伴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四面闯进来数十名手持长短的卫士,伴着席间苏帮红姑娘的惊呼声,一拥而上,将臧式毅、丁春喜等人按着扭着双臂按在地上,五花大绑。
“你们干什么,放开老子?”
丁喜春人被绑了还迷迷糊糊,不明情况。
臧式毅酒被吓醒,瞠目结舌道:“雪暄,你这是要干什么?”
陈调元面无表情道:“奉五省联军孙传芳总司令之命,驱除奉军,特予尔等缴械。”说完再也不看奉军将领一眼,挥手道:“带走。”
士兵推攘着大叫不止的臧式毅等人,押了出去。
奉军将领一走,酒席上的苏军将领顿时面色一整,不再是酒桌上的醉醺醺模样,立正站好看着陈调元。
陈调元目光如电,冷声道:“马上动手截击奉军,封锁江面。”
“是!”苏军敬礼挺胸立正,阔步走了出去。
陈调元快步来到电话机旁,摇了几下,接通道:“接乌衣镇。”转接后,乌衣镇驻军的营长赶来接电话,陈调元大声道:“我是陈调元,马上截断铁路交通,搜捕杨宇霆。”
就在打电话的关头,杜汉山带着化装成普通人的杨宇霆登上去往浦口的火车,呼啸从乌衣镇而去。
陈调元挂下电话,看向桌子上的苏帮红姑娘,挥手道:“下去领赏吧。”
红姑娘们千恩万谢的离去,只留下举措不安的谷瑞玉,酒宴上发生的事情实在超乎她的想象。
陈调元看向谷瑞玉,脸色缓了缓,道:“瑞玉小姐,你回去吧。”
谷瑞玉呐呐的点头,起身的时候,忍不住道:“大帅,李将军……”
陈调元看了她一眼,道:“你放心,他没事。”
谷瑞玉松了口气,虽然只是刚刚见面,可毕竟话间应允做了姨太太,难免牵肠挂肚
谷瑞玉款款点头,告辞下楼,却在楼梯口碰到了真走上来的李伯阳。
“将军。”谷瑞玉面上一喜,含羞关切道:“你没事吧。”
李伯阳爽朗一笑:“没事,他们人呢?”
谷瑞玉压低声音道:“都被抓走了。”
“唔,你受惊了。”
李伯阳上前拉住她的手,谷瑞玉脸上微红,没有挣脱:“走咱们上楼去。”
上了楼,陈调元看了过来,不阴不阳道:“伯阳老弟,你把杨宇霆放走了?”
李伯阳走过去,道:“嗯,放走了。”
陈调元猛一拍桌,冷声道:“你知不知道,孙总司令点名要杨宇霆,现在你把人放走了,怎么交代。”
谷瑞玉吓了一跳,担心的看着李伯阳,握着的手不由紧了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