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俊彦会心的一笑,道:“总参议亲自去接你,咱们这些人里面,也就三个人有这待遇。”
李伯阳奇道:“是吗,除了我还有谁?”
郑俊彦故作神秘道:“一个是老弟你,一个是卢香亭。”
李伯阳道:“那第三个人是谁?”
郑俊彦矜持道:“老哥我了。”
李伯阳恍然,卢香亭是孙传芳的心腹爱将,是铁板上的苏军司令,杨文恺去接不为怪,郑俊彦能得此殊荣,想必浙军总司令的位置花落他家,难怪刚才见他喜气洋洋,而一旁的白宝山却是不显高兴。
“恭喜老哥了。”李伯阳恭维道。
“哈哈。”郑俊彦摆手笑了笑,又道:“老弟你想必已经心中有数了,其实以老弟的实力,完全可以跟雪暄一争高低……”
李伯阳抬手道:“哎,老哥,我打心里服气暄帅。”
郑俊彦面上透露着认真,抱拳说:“老弟,你听我说,我和雪暄的关系虽有龌龊,但我们是多年的老弟兄,老哥在这谢谢你相让,你是委屈自己,成全了两个人。”
李伯阳洒然一笑:“老哥,别说了,一切在酒里了。”
郑俊彦一愣,随即哈哈笑道:“没错,都在酒里了
。”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响起一连串响亮的皮靴声,众人扭头一看,先步入进来一个上校军官,白手套一摆对众人敬礼,长声喝道:“诸位长官,请起立,馨帅到!”
众人起身间,一身上将军礼服的孙传芳脸色和煦的迈着字步走进来,众人挺胸抬头,啪的一个立正,敬礼喊道:“馨帅。”
孙传芳回以军礼,摆手道:“都放下吧。”在他身后的进来的是联军的幕僚和苏军的将领,李伯阳分明瞧见人群里,陈调元和邓如琢也在人群中,不由皱了皱眉头。
孙传芳走进会议室入座,众人依着顺序,有序的入座,五省的将领把偌大的会议室装的满满,入座后,陈调元就在李伯阳左首,两人目光相交,李伯阳低声道:“暄帅,咱俩同时收到的命令,你怎么来的这么快。”
陈调元也低声道:“我在徐州,坐飞机来的,比你早到。”
李伯阳恍然,余光扫了一眼趾高气昂的邓如琢,纳闷道:“前几日被咱们打的灰头土脸,怎么现在这么傲气。”
陈调元面色阴沉下来,压低声音道:“就在昨天,邓如琢驱逐了方本仁,现在是江西军政一把手了。”
李伯阳吃了一惊,不过转念一想也不怪,方本仁原来是蔡成勋的赣南镇守使,在直系失势后驱逐了蔡,邓如琢那时便是他的部下,跟谁学谁,驱逐他也是意料之中。
这时台上孙传芳轻咳了一声,众人正襟危坐,目光全都汇聚到他的身上。
“诸位,五省联军成立,我孙传芳幸得大家拥戴,坐上总司令的位置,深感责任重大……”孙传芳先是谦逊了一番,随后让参谋长刘宗纪宣布五省联军的整编方案,进入正题。
“兹委任卢香亭为浙军总司令兼中央陆军第二师师长……”
“兹委任陈调元为晥军总司令兼中央陆军第六师师长……李伯阳为皖南镇守使兼安徽陆军第一师师长。”
“……”
冗长的委命念完,众将领起身谢委,孙传芳随即宣布散会,只留下各省的总司令,商议要事。
李伯阳随着一众将领出了会议室,因与众人不熟络,一个人步出了司令部,外面杜汉山带着卫队迎了上来:“少帅,开完会了,怎么样?”
李伯阳揉了揉额头,道:“还算意料之中,整师编制,外加皖南镇守使。”
杜汉山替李伯阳高兴,又见他脸上闷闷不乐,便问道:“少帅,怎么不开心呀?”
李伯阳叹了声:“记得邓如琢吗?”
杜汉山笑道:“怎么不记得,就是那个想做安徽督办,反被咱们打的落花流水的那位。”
李伯阳阴沉着脸道:“可他现在是赣军总司令了。”
杜汉山愣住了:“那方本仁呢?”
李伯阳不说话,上了联军司令部安排的汽车,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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