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推,他也没答话。
可能是不想搭理她。
邱东悦走开了,刚刚站起身来,手就被他拉住了,邱东悦吃惊地回头,“你没睡着啊?没睡着,你怎么不理我啊?”
“你该叫我什么?”苗盈东睁开眼睛问她。
邱东悦自小家庭概念很淡,毕竟和父母生活的时间很短,养父母早就身亡,在的时候每日为了生活疲于奔命,很少感受到家庭的温暖。
所以,邱东悦对这些不了解,正如她不了解520的含义一样。
从来没有接触过,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的人,如何会凭空有这样的概念?
邱东悦想了想,“我该跟晟叫你叔叔?还是东哥呀?”
很认真的神情。
真是蠢得厉害。
“叫老公!”他说。
邱东悦的脸蓦然红了。
老公,多么亲切地称呼,曾经她以为终她一生也不会有的。
站在那里不答话,结个婚,要换好多称呼。
“明天还去不去船厂?”他问她,手还拉着她的手。
“去啊!”邱东悦以为他看到自己表情不自然,这个话题打住了。
“那叫老公!”他又说。
军阀作风!
邱东悦要拉开自己的手,却怎么也拉不开了。
早晨的阳光打在她的脸上,细细的一层绒毛。
苗盈东只盯着她,不说话。
他又捏了捏邱东悦的手,意思很明显了:不叫就不放。
“老公,你能陪我去船厂吗?”邱东悦不看他,径自看向前面的地面。
“乖了。好。”苗盈东连说话,都带着几分兴高采烈的劲儿。
邱东悦拖地的时候,苗盈东接了个电话。
是南沥远打来了。
“盈东,你结婚了,也不说一声是吗?要不是我给姨妈打电话,我还以为你的身份是未婚。”南沥远说到。
“结个婚,至于大张旗鼓吗?”苗盈东问。
“三儿要给你庆祝,我也给你庆祝,你们也算是苦尽甘来了。中午,说定了,我定好了酒店给你发微信。”南沥远挂了电话。
他知道一般苗盈东周末都大闲人。
闲事他懒得管。
苗盈东和邱东悦说了,让她换衣服,一会儿出去吃饭。
及至那一刻,邱东悦才隐隐有了一种感觉,以后她和苗盈东是绑在一起的一对人了,去哪都要一起,不能够单独了,以后,她要对他负责任,出门什么的,都要告诉他。
带上晟,两个人出发去了南沥远定好的饭店。
三儿和南沥远已经在等着了,远远地看见邱东悦,她就叫起来,“悦儿,悦儿——”
忽然间想起了什么,邱东悦已经走过来了,三儿改口,“现在不能叫悦儿了,得叫苗太太,你可是苗家掌门人的媳妇儿了。以后花钱,随便,反正我大哥钱多的是!是不是,大哥?”
“别贫嘴!”苗盈东轻喝一句,“沥远,你不管管你媳妇儿?”
“也对,盈东你的媳妇儿在花钱方面是不用管!”
“对,我媳妇儿向来节约。”
邱东悦让晟坐在旁边,他在安静地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