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孤儿院的时候,有一次过年,他们偷偷拿手指蘸了一下。
虽然后来被人狠狠地打了一顿,可那甜甜的感觉到现在都没有忘掉。
哭声最大那小家伙儿看年纪也就两三岁,流着哈喇子伸出了枯瘦如柴的右手。
“啪!”阿宁一巴掌拍开小手。
她不是想抢糖,而是怕上了当。
村里不少小孩就是被人拿糖骗走的,随后断了手脚在街上乞讨。
小六年纪这么小,要是没了手脚以后怎么办呢?
阿宁死死地咬着下嘴唇。
小小年纪的她似乎下定了一个决心,猛地扑到吴墨腿前,“放了他们,我跟你走。”
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不难看出她内心是有些害怕的。
吴墨摸了摸后脑勺。
哎哟哟。
小不点儿逗起来果然没大的有意思。
得嘞。
不玩了。
他伸出右手揪住阿宁后脖领子,一个用力把人滴溜起来。
“行了,不逗你们了。”
吴墨拎着阿宁后脖领,跟拎只炸毛的小猫似的,语气里没了半分之前的冷硬,反倒带了点哭笑不得。
他随手把那根棒棒糖塞进阿宁嘴里,“不卖你们也行,不过我有个条件你能答应吗?”
口里的糖甜滋滋的。
阿宁不舍得吐出去,只能如同小鸡啄米似的用力点了点头。
不管了。
只要不把弟弟几个卖出去,让自己干什么都行,哪怕去偷东西。
啥叫底线?
屁大点儿的小孩儿只想跟弟弟们不分开。
“嗯,答应就行。”吴墨顺手把阿宁放到地上,单手插兜,微微一笑,“磕头,叫爹吧。”
嗯???
吴斜眼珠子差点飞出去。
啥玩意?
叫爹???
别说他愣住了,屋里其他几个人也全都有点懵逼。
这是玩的哪一款套路?
阿宁睁着滴溜圆的眼睛,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懵逼状态。
什么意思?
“怎么,还要我重复一遍吗?”吴墨语气略微一沉。
阿宁瞬间反应过来自己没听错。
见吴墨语气有些不对劲,立马双膝跪地磕了一个头,“爹~”
吴墨嘴里差0。1毫米亲到眼角。
太特么爽了。
他努力控制面部表情,回身甩给吴斜一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