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皇殳骋于【卧龙殿】中召见夜晨等人,正好他们即将离开西冬国,前来辞行。
醉仙翁是龙腾国的人,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就没有一同进宫。虽然说作为‘醉仙翁’走到哪一国,人家都要卖他几分薄面,但他却不是谁都能见的。
准确的说,是他的酒葫芦空了,他自己提前离开去找酒喝。等到夜晨、林翎、濮阳璟离开西冬国的时候,他会在外面与他们会合。
除了赏赐夜晨、林翎、濮阳璟许多身外之物之外,殳骋还有许多问题想要问夜晨。
为什么被吸进‘泥沼魔地’的那么多将士和百姓,会有少部分的人活着出来了?如果说他们都可以活着出来,为什么先皇不可以?为什么其他人不可以?
“夜晨。”殳骋确认了一遍确实是夜晨,“南夏第一公子。你真的不是平常人。”
“皇上过誉了。”
“朕有一事不明,想请教一下。”
这是终于进入正题了!
“皇上请说。”夜晨此时其实已经把殳骋的心声听完了,也知道他想问什么。
“从‘泥沼魔地’中侥幸捡回性命的那些将士们,可是夜晨公子救出来的?”
“是。”
“既是如此,公子为何不救先皇一并出来?”殳骋略带质问的说。
难道他父皇的命,还不如那些将士的命尊贵?
“夜晨能力有限,只能救出还有一丝生命气息的人。”夜晨说。
这意思是殳砻早就死了?林翎和濮阳璟同样疑问的看着夜晨。
“那些人在先皇之前被吸进去,怎么会是父皇先…”殳骋说着,好像是想起来他父皇在被吸进去之前身中几剑,“朕明白了…先皇被吸进去之前,身中几剑。是朕错怪你了。”
夜晨没有多说什么,倒是林翎和濮阳璟看起来不太高兴,脸上写满了心事。
殳砻明明早就死了,若不是他体内那颗‘机械心脏’,他哪能多活那么久?
就让他那么认为吧!夜晨心想:我总不能告诉他,你父皇其实死了很久了吧?
向殳骋辞行后,夜晨、林翎、濮阳璟三人一起骑上骆驼,在众多西冬百姓的注目下离开漠城。
林翎和夜晨共骑一只骆驼,濮阳璟单独骑一只骆驼,再带上一大箱干粮和水。
两只骆驼并排走着,林翎夜晨在左边,濮阳璟在右边。夜晨右手握着牵着骆驼的绳子,左手随意的放在一侧,预防林翎掉下去。
夜晨一语不发,林翎就歪着头和濮阳璟找话题聊。
“听说,殳柔出走了。”
“而且走得很匆忙,连老皇帝的葬礼都没有参加。”
“她现在不能说话了,夫君没了,父皇没了,一无所有要去哪里呢?
“本王也不明白,你说她刚被赐封为‘蕙兰’长公主,也有了自己的府邸,干嘛还要给自己找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