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的反映和天齐差不多,虽然她无论如何都要去,但是肯定要大费一番周折,父亲居然这样轻飘飘就答应她了,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吗?
但是面对二人一脸的困惑,月闫明并没有打算回答,只是说了一句孩子大了,路终归是要自己走的。
就这样,仇深回来后四人踏上了鬼老头的家乡,一个不为外人所知的山沟里。
“爸,我们已经上了飞机,顺利的话几天就会回来了,你不要担心呀!”
月闫明手机收到了莹莹发来的短信,他望着书桌上放着的一张照片,那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合影,看的有些入神。
“该发生的终归是要发生的,无论我怎么想去改变,这难道就是命运吗?”月闫明说道,他又想起了回中国之前他找到了一个用塔罗牌占卜的大师朋友,他想给盈盈占卜一下。
盈盈前方的路注定坎坷,平静的生活不属于她,而且盈盈的路只能预测到一半,剩下的一半居然是一片空白。
一片空白是什么意思,月闫明对塔罗牌占卜研究不多,但是基本的一些知识他都懂,越是厉害的占卜师预测的事情时间跨度就会越长,精准度越高,他的这位朋友不说是第一,也差不多了,但是居然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空白并不代表着死亡,如果是死亡,就会是生命的尽头,应该是一片黑暗,可是盈盈居然是一片空白。
“虽然我并不想这么说,盈盈可能会消失。”
月闫明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盈盈,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虽然是空白,但是毕竟不是死亡。
此刻已经在飞机上的盈盈自然不知道父亲现在的所想,她对即将要去的地方充满着好奇。
“你就那么信得过那小子?”在飞机上,胖子有些不高兴,是因为天齐招聘的人谭洋。因为这次去的地方比较偏僻,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所以胖子想给谭洋放假。
当然他不是怕谭洋累着,而是因为一楼和二楼是打通的,虽然二楼的房间锁上了,一些重要的东西也让胖子存到了银行,但是还是有一些比较重要的东西,他是怕谭洋图谋不轨。
天齐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而且招聘谭洋的目的就是为了他们不在公司的时候有人能正常接待客户,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是天齐觉得这人很靠谱。
“好了,胖哥,你就别想这件事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办呢。”盈盈适时出来调节气氛。
其实本来也不是多大的事,胖子也不是真的生气,盈盈都这样说了,他马上阴转晴。
盈盈和天齐坐在一起,胖子和仇深坐在一起,仇深的位置靠着窗边,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保持沉默,尤其是从福利院回来,他就更沉默了。
其实这次仇深也不是一无所获,如果无父无母他为什么姓仇,他是从老院长那里打听到的,资助他一直上学到最后出国的人就姓仇,从他刚进入孤儿院的时候就一直在关照着他,据说是一个很有钱的老板。
可奇怪的是这个老板却从来都不出面,就连老院长也没见过,她只见过他的秘书,而且这么多年就见过两次而已,其他时间都是打电话或者转账的方式,就算这样也叮嘱过院长不要向仇深透露这些事情,只说是有好心人资助。要不是她岁数大了,仇深又找上她,她一辈子都不会说的,就连后来继任的孤儿院院长她都没有把实情说出来。
“仇深,我说句不好听的你别生气,你说什么情形才会发生你这样的情况,从来不见面,但是还资助你上学,还出国,这可不是一笔小的数目,如果没有什么关系有什么理由这么做,至于这样偷偷摸摸的吗?”胖子看仇深一直闷闷的不说话,忍不住开了口。
“胖子,不要乱说!”天齐知道胖子想要说什么,正常人都会有这个猜测。
“这有什么好隐瞒的,我最看不起那种不负责的人,要么就不要孩子,既然孩子出生了不管是谁的都要好好对待,他以为用钱就能弥补的吗,再说了……我”
“你要再多说一句,你信不信我马上从飞机上给你扔下去。”
对于胖子说的话,仇深一直保持沉默,他这突出冒出的一句话吓得胖子一下住了嘴,从语气中胖子就能感觉出来,仇深是真能做出这事的。
天齐知道,仇深是真要生气了,但是他心里的疑问就更大了。张新说过,四爷也说过,仇深不是一般的人,甚至可能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那现在出来这个从小到大一直资助者“天齐,给我看看那面铜镜。”吃饭的时候,胖子一句话不吃,就不住的往嘴里送东西。吃了一会,算是有点底了,开始对张新交给天齐的铜镜感兴趣。
“你去洗洗手再给你看。”天齐看了一下胖子的样子说道,既然张新把铜镜交给他,这面铜镜一定是非常珍贵的东西。单单就是能够把人的一部分魂魄带离身体和对四爷有克制就已经非常厉害了。
对于天齐的反应,胖子很是不满,不过还是一边嘀咕着一边去了洗手间。
“这回可以给我看了吧?”胖子从洗手间回来,像一个伸手要糖的小孩子一样,在天齐面前晃悠着他的肥手。
“小胖哥,你来求求我,我就给你看!”镜子就在天齐手中,被坐在身边的盈盈拿了过去。
“盈盈,你别逗他了,给他看看吧。”天齐笑着说道。
盈盈也是玩心重,自然不是要真心让胖子求他,听天齐这样说,就把铜镜给了胖子。
胖子把铜镜放在手里,翻过来掉过去,摆弄了半天,然后交给了天齐,深情也从欣喜变得有些失落。
“怎么,你看出门道来了?”天齐发现了胖子表情的变化。
胖子身子坐正,一副大师派头,“虽然我对古玩研究不深,但是和客户出去也接触了一些。这铜镜是有一定的年头不假,不过算不上值钱的古董,去古玩市场到处都能看到。”
天齐笑了,他明白胖子的意思,他是站在铜镜价值考虑的,也许这铜镜确实不值钱,但是他关心的不是这个,而是铜镜本身的作用和具备的能力。
吃饱喝足后,胖子开车,几人去往学校,学校为月闫明安置的房子也在那里。去的路上,盈盈说先不要和他父亲说出全部的事情,不然又要免不了一阵骂,天齐和仇深自然是举双手赞成,他俩以前可是经常因为偷偷带着盈盈出去被骂的。天齐还特意叮嘱胖子不要乱说话,尽量保持沉默,要是做不到就不让他去了。
“这是你什么朋友送给你的?”到了那里,见到了导师,自然是免不了一阵批评,不过天齐把铜镜拿出来后导师的注意力就完全被吸引过去了。
“一个长辈,看我做这行说对我有用。”天齐回答道,他和盈盈他们商量好了,就说铜镜是别人送的,看导师的神态,应该是看出什么了。
“这是法器,而且是很厉害的法器,我能见见给你铜镜的这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