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小东西就睡在楼下,心里舒服了一些。
裹着睡袍下楼,轻手轻脚。推开客房的门,想看看那小东西的睡颜,可是……
床上,空空如也。
床单被重新铺过了,工工整整
,一点褶皱都没有,就像从来没有人睡过。
皱眉,季禹森脸色沉了,“樾樾?”
“……”没有人回应。推开门,探头进去,浴室里、洗手间里都是空的。
他转身出去,屋子里安静得根本没有人存在的痕迹。
“杨樾!”
他稍微扬高些声音。可是,依旧没有人回答。
这小东西,在搞什么?
走到大厅,拿座机要给她打电。话,才摁下一个号码,视线被茶几上的红色的某物吸引住。
挂上电。话,目光盯紧了。
确认了那是一叠钱后,眼里多了几分阴沉。
钱下,压着两张纸条。
娟秀的笔迹,像她那个人。
——季先生,先还你5000块。对不起,我知道有点少,但余下的我会尽量快一点。
还有一张纸条,是她正儿八经写下的欠条。
撇得更干净了。
这显然是,打定主意,要和他彻底没关系。
所以,这就是她昨晚好好考虑的结果?
季禹森靠在沙发上,闭了闭眼。再睁开,眼里有一层散不开的晦暗、
于她,他是一个可以轻而易举,随随便便就能放弃的人。
他,懂了,懂了自己在她心里的地位。
。。。
季禹森点了支烟,抽了。
等到烟灭了,烟头合着那张字条,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欠条,留下了。
和她寄回来的手机,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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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杨樾顶着黑眼圈回了宿舍。
才一打开门,向楠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头发乱蓬蓬的,脸色有些憔悴。
杨樾有些被吓到,“就醒了?是我吵的么?”
“你回来了。”向楠声音也不高,像是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