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却只坐了三个人,吕平安老太太和李雯雯。
谷婆老余在和李雯雯来了一个吻别之后,顺手拿起两个包子之后,还顺带薅走徐北枳。
这让刚刚准备享用北斗头牌亲手烹饪早餐的徐北枳,越发觉得他这个老板就快干不下去。
他想拍案叫绝,给老余来计老板的威慑力,但这货压根就没搭理他,拖着徐北枳就往外面走。
“腿,腿腿腿。”
徐北枳就这么哀嚎着被老余拖出了孤儿院,塞进了车里。
路上徐北枳坐在老余的副驾驶,嘴里吃着老余顺出来的包子,边吃边责备道。
“你特么的还有没有公德心,有你这么对待病号的么?我求求你做个人吧。”
只是老余并没有接徐北枳的话茬,反而对着徐北枳问道:“你们回来之前,平安有什么反常的地方么?”
“???”徐北枳先是被老余问的一愣,然后回想这次整个上海之行。
“没有啊。”
“哦。”老余应了一声就没有下文了。
“哦啥啊,有话说,有屁放。”徐北枳极度不耐烦,他讨厌别人说话说一半吊人胃口,他也最喜欢自己说话说一半,吊别人胃口。
“你和平安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相信你也比较清楚他的为人,他绝非是那种狼心狗肺或者忘恩负义之辈。”
“然后呢?”
“你对待他的真诚,我算是从头到尾的见证者,说实话之前我挺想不明白的。”
“他为什么会辜负你,选择了急流勇退,现在我想我应该猜出了大概。”
“你特么的倒是说啊。”徐北枳忍无可忍,伸手削了一下,说话又说一半的老余。
“别闹,开车呢。”
“你在说话说一半,我特么的就和你同归于尽。”
“。。。。。。。”老余。
“你说一个重情重义的人,为什么突然会辜负你。”老余恨铁不成钢道。
“为什么?”
“。。。。。。”老余。
“你之所以能当上老板,确实是因为你有个好爹。”
“我特么的。”
徐北枳伸手就要上去抢夺老余的方向盘,老余连忙认怂,他可不想和这货双双暴毙在车祸上,毕竟它可是快要当爹的人。
“应该是奶奶的身体出现了问题。”老余连忙解释道。
徐北枳皱眉:“说说看。”
“他是个有原则的人,能让他辜负你的,只有老太太了,连我都不行。”
徐北枳如梦初醒,他再次回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上海之行,一切都是按照他们预期的方向发展的,吕平安表现的也很正常。
但是现在想想从医院回来之后,吕平安虽然隐藏的很好,但是前后的情绪差距还是有的。
“你有那个宋清瓷电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