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老施针可还缺一套金针?”
董老医师憋出一句:“不用……”
金针怎么能拿来救人呢?
沈棠:“???”
当下的冶炼技术不高,金针这玩意儿还真不能用来救人,董老医师倒是在做梦的时候考到施针操作。只可惜梦境始终是梦境,其他地方医术发展好点,倒是会不同。
沈棠:“……”
这就触及到知识盲区了。
她果断转移话题。
“这本无字天书又是什么?”
董老医师耐心十足:“是‘诊籍’。”
沈棠眼神清澈而懵懂。
他道:“就是写病案的册子。”
碰到什么疑难杂症可以记录上去。
册子还有专门记录药剂的地方。
这两样都是好东西。
他很满足,但沈棠却觉得这跟董老医师五年考试相比,付出和收获有些不成比。
“非攻”和“兼爱”也是辅助用品,但墨者入门门槛并没有医士那么变态严苛。
北啾她们还能化出挖掘机呢。
医家作为与之并列的圣殿之一,不可能就给一块可以变化石针的石头,一本可以无限书写病案药剂的书吧?这两样不能说一无是处,但价值确实不多。
沈棠腹诽:“医家圣殿可真小气。”
“自然不止如此。”
董老医师抬手凝气。
这次比上一次顺利许多。
气息化作数枚碧绿色长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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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医而贬为技流的士人是孙思邈,曾中进士。
这话是朱熹说的。
国庆节没有出去看人从众,去了健身房狂练一身汗。
ps:这个月的月票活动帖子白天已经开了,审核通过还挺快的,应该还有一百个不到的名额,先到先得。
(本章完),!
【可惜,有医术却无医德。】
高官笑了笑:【是啊,下等医。吾儿患的是怪疾,来得突兀,是不是此人治好得还不好说呢。连天下名医之首的医署太医令都不曾听闻的病,区区铃医之流,怎么治得好?家母在吾儿病愈之前,给庙宇捐三千银,法会办了三场,必是神佛保佑。】
下等医!
简简单单三个字,便让人如坠冰窖。董老医师的心从未有一日像这天这般动摇,甚至萌生弃医的心思。回去枯坐了一夜,发现自己除了这一身医术,并无其他特长。
他甚至不能像祖辈一样种田。
当年父亲病故,家中没有分文还欠债,债主听说此事上门讨债,生怕走慢两步就成坏账。彼时还是三伏天,遗体发臭被拦着无法入土,母亲只好忍痛将几亩薄田卖掉还清债,这事也成了她的心结,没两年去了,临终前拉着他手不住道歉。若这些田还在,他还有退路,不当铃医还能去种田,但田被卖了,他行医多年也没攒下钱去买田……
天亮了,他继续当个【下等医】。
内心彻底绝了此前的念头。
只能给庶民看病也好,饿不死就行。 董老医师的故事让沈棠沉默好一会儿,直到他叹气说:“听闻言灵文章之中,有一句是‘巫医乐师,百工之人,君子不齿’。沈君,医工一直被认定为方技之流。”
沈棠驳斥:“它不是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