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有一天,当她耐心耗尽、餍足的时候,她养的宠儿就会被她弃如敝履。】魏楼的语气是逐级递减的,画面外的众人都能感受到他此刻的焦灼与烦躁,仿佛挣不脱的困兽。
尽管魏楼情绪很投入,只是——
顾池歪着头,偏眼看着魏楼的方向。
扬声问道:“魏君,不长久吗?”
老登魏楼可比另一个他嘴巴梆硬多了:“呵呵,即便从康国草创算起,迄今也还未过半百,连老夫一半岁数都赶不上,也敢狂妄自称‘长久’二字?尔等不如再看上百载?”
魏楼吃过的盐比他们吃过的饭都多。
一群人对他来说就是屁点大的娃。
现在也敢来阴阳怪气挤兑他了?
祈善语气森冷,眼神如刀:“这便不用魏君操心了,半百不过开始!康国上下任何危害康国者,即便是祈某亲生骨肉也照杀不误。”
魏楼:“你有亲生骨肉吗?”
魏城呲着个大牙:“就是,元阳都还在的毛头小子,你说这句大话都不用思索的。”
毕竟,祈善他没有啊。
在场众人:“……”
他们似乎不经意吃到了祈相的大瓜。
有些胆大的还偷偷往祈善方向瞥过来。
眼神从他的脸默默往下探索。
叽里咕噜,叽叽喳喳。
他们是真没想到祈相一把年纪了,市场居然如此冷淡,居然没人要,总不会是不行?
也有人不忿:“祈相分明真爱素商。”
怎么就叫没人要了。
真正的猫性恋根本看不上大活人。
“就是就是,你们人不能理解猫的好。”
有些内容是越解释越黑。
恰如祈善此刻的脸色。
当然,魏楼也没占到便宜。
他很快就看到云达这厮居然有脑子,也能说出振聋发聩的话,一语惊醒他这梦中人。
而他眼中的邪神正捧着一颗饱满的蛋。
【……唉,为了能让将士们一人分到两颗煮鸡蛋,这些母鸡遭老罪,可怜可怜。】她一口咬下去,咀嚼几下,蛋白蛋黄在口腔混合。
沈棠不禁发出了感慨。
【这些伟大母鸡才是唯一的神。】
魏楼:【……】
老登魏楼:“……”
众人:“……确实是主上能说出的话。”
顾池道:“主上还是收敛了,要是她没有失忆,兴许这会儿还要拉着魏君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