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不是。”萨曼莎耐着性子解释,“正式的丧宴会在几日之后举办,这一次是专门为感谢黄先生而准备的。”
闻听此言,黄粱立刻眉头紧锁。“只有是一位客人?”
“两位,还有我呢。”
萨曼莎微笑着点了下头:“据我所知只有您两位客人今天受邀。”
“荣幸之至。”黄粱语气冷淡的说。
“老宅子里都有谁?”
“欧阳晓彤女士和她的丈夫,从欧阳庆明先生逝世后,他们两位一直住在那栋宅邸中。欧阳晓军先生是昨晚返回宅邸的,他特意吩咐我今天亲自来接黄先生。”
“剩下的都是外人了?”
“对,帮佣和工作人员。”
“感觉没什么意思啊。。。”张芷晴嘀咕道,“没什么人,热闹不起来。”
萨曼莎没有搭腔。
“我们是当天去当天回来吗?”
“如果您二位没有其他安排的话,欧阳晓军先生希望两位能住一晚。”
“有安排。”黄粱说,“今晚请送我们回来。”
“好的,两位请放心,届时会安排专车。”
旅程超乎想象的漫长,两个小时后,当萨曼莎转动方向盘驶进一条进山的道路时,张芷晴早已经依靠着黄粱的肩膀沉沉的睡了过去。
注视着车窗外延伸进山林中的车道,黄粱皱眉问道:“那栋宅邸位于山中?”
“在半山腰上。”
“可以在山上建宅邸吗?”
“这整座山都是欧阳庆明先生的。”萨曼莎轻描淡写的回答。
“一整座山吗?”黄粱睁大眼睛,透过车窗注视着不远处那座长满了郁郁葱葱的树木的小山,他幻想着一座奢华的洋馆被浓郁的山林所遮蔽,在其中发生着超出正常世界管辖的诡异奇谈。
“怎么了?”张芷晴打着哈欠问道,“到地方了吗?”
莎蔓莎回答:“马上了。”
“咱们只是在上山吗?”
“对。”
“这都是人家的。”黄粱略显突兀的指着车窗外的山林,“一整座山,都是欧阳家的私人领地。”
“真的?”张芷晴难以置信的瞪着扑面而来的山,“这山是人家的后花园?”
黄粱默默的点了下头。
“我滴个乖乖,大资本家啊。。。”
萨曼莎微微一笑,似乎很满意两名乘客的反应。车辆在她的操控下稳定的行驶在上山的车道上。车道并不宽,能够容纳两辆汽车并驾齐驱。道路两侧是幽密的深林,棵棵树木都有一人多粗。
蜿蜒曲折的道路像是没有尽头一般的向上延伸,黄粱没由来的感到一阵恐惧,这一幕令他感到莫名的熟悉,似曾相识。猛然间,他突然意识到这竟然和他那晚噩梦中的场景有几分相似!同样的蜿蜒道路,同样的幽静树林。。。
下意识的,黄粱握住了身旁张芷晴的手,感受到手中的柔软后,他忐忑的心才渐渐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