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呀,只可能是意外。没人能够隔空杀人。如果是通过某种装置达成远程杀人的话,警方一定会从死者的随身物品中发现端倪的。现实毕竟不是科幻电影,你总得符合物理学定律吧。”
“好吧。。。可能真的是我想多了。”想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话,黄粱只能接受张芷晴的看法,毕竟他亲眼目睹了欧阳庆明生前的最后几分钟,即便没有他这名目击者,事发当时的监控视频也足以说明这场死亡并无任何疑点。
“就是你想多了,可能是愧疚之情在作祟吧。”张芷晴凑坐到黄粱身旁,手轻轻的搭在他的肩膀上,柔声说道:“欧阳庆明先生的逝世只是一场意外的不幸而已,与任何人都无关,尤其是与你五官,你无需感到自责。”
“我又感到自责吗?”黄粱更像是在问自己,“或许有一点吧。。。”
“好啦,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没有人会躲得开,看开点。”
黄粱挤出一丝微笑:“总感觉我似乎变得脆弱了。”
“这倒是实话,咱俩刚认识的时候,你给我的第一印象非常不好,就是个不会说人话的神经病。”张芷晴说,“当时我的感觉没错,你的确像条被抛弃的疯狗。”
“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吧。。。”
“有的,索性这几年的功夫,你也改变了不少,不正经的话虽然变多了,少了几分忧郁的气质,不过总体上来说是向好滴,在我的督促下继续努力吧。”
“Yes,madam。”
“嘿嘿,算你识相。”张芷晴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服,有些担忧的说道:“穿这身参加晚宴是不是有些不合适啊?”
“什么晚宴,就是吃顿饭而已。”黄粱毫不在意的说,“等吃完饭的,争取今天晚上就回去,借口我都早好了,你二舅姥爷突然暴毙身亡,咱们得回去守灵。”
“你二舅姥爷才暴毙呢!”
“我二舅姥爷活得好好的。”
“我二舅姥爷也活得——呃。。。我好像没有二舅姥爷。”张芷晴小声嘀咕道。
“你这辈子也不可能有二舅姥爷了,所以就说死你二舅姥爷。”黄粱拍板决定,“要是这样他们还不放咱们走,那我就没招了,跑是跑不了的,荒山野岭的,咱俩要是在山野中迷路了可就好玩了。”
“大不了就在这儿对付一宿呗。”张芷晴说,“不过要真是回不去的话,黄粱,咱俩还是睡一个屋吧,我害怕。”
“怕啥?欧阳庆明又不认识你。”
“瞎说什么呢!”张芷晴狠狠打了黄粱肩膀一下,“这可是在人家地盘呢!还不赶紧道歉?”
黄粱犟不过她,只能双手合十对着空气拜了拜。
“总之我就是害怕,今晚要是留在这儿过夜的话,你就过来打地铺。”
“行吧,谁让我是被架空的老板呢,你说了算。”黄粱无所谓的说道,“对了,我刚刚看到一条巨大无比的阿拉斯加。”
“可爱吗?”
“长得倒是挺可爱的,小眼睛比豆眼大不了多少。”黄粱回忆着那条叫做‘尼克’的狗子,“问题是它的体型也太大了,体重绝对比我重。”
“你?不可能吧,你不是将近90公斤吗?”
“那狗一跑起来身上的肉都直晃悠,你说呢?欧阳晓彤你是见过的,她本来就是娇小型的,站在那条大狗身旁,我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她骑在狗身上的画面,完全不会违和。”
张芷晴忍不住哈哈大笑:“欧阳晓彤骑在狗身上?哈哈哈。。。骑狗烂裤裆的,哈哈哈。。。你损不损啊!”
“见到那条大狗你就知道了。”黄粱同样嘿嘿笑了起来,一扫之前的阴霾,“可能是小型犬看多了,我总觉得咱家豆眼的体格子就不小了,啧啧啧,和欧阳晓彤养的狗一比,豆眼就是条迷你犬。没法比。”
“我好奇的是这狗一天都拉几斤便便啊。”张芷晴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一边擦眼角的泪水一边念叨,“吃得多拉得多,这还真得雇个人专门来铲屎。”
“咱俩躲人家家里说人家宠物狗的坏话,是不是不太好啊?”黄粱后知后觉的问,“只要是有人在监听,可就双方都尴尬了。”
“监听?”张芷晴吓得脸色一变,“不至于吧?”
“我就随便说说。”黄粱从床上翻了下来,“不过检查一遍总不是什么坏事,这样住的也安心。”
“呃。。。你还真是说干就干啊。”张芷晴无语的注视着开始在房间内翻箱倒柜的黄粱,“要真是找到了,咱们是不是就有借口回家了?”
“我担心要是真就找到了,咱们可能就会被他们一家子给扣这儿了。”黄粱头也不抬的说,“专门给人家的宠物狗铲屎。”
“要是一条小博美我还勉强能接受。”张芷晴嘀咕道,“一条阿拉斯加犬?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