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意顶个屁用。”姚傲君没好气的说道,“该死,你要是交不了足够的幸福金,我的计划根本不能实施啊。”
“说说看你的计划。”
“浪费时间,我不想说。”
“刚刚可是你亲口说的,这里最不缺的就是胡思乱想的功夫,说吧,至少也能分散一下注意力,这群人究竟打算叫唤到几时?”黄粱厌烦的看着眼前这群狂热的叫嚷着‘甘松提雅诺’的男男女女们,此刻他已经接受了自己和他们无法建立联系的残酷事实了
“首先是让你争取到和牧羊人单独相处的机会。”
“所以你才希望我的名字写在那块白板上?”
“对,我们平时活动的空间内毫无破绽,绝对不可能和外界取得联系。我能想到的方法只有一个,去到牧羊人的房间。”
“房间?”
“有去过的人和我说过,牧羊人房间里有一部固定电话。”
“用那部固定电话可以和外界取得联系吗?”黄粱不由自主点了下头,“的确,这是求救的大好机会。我们或许可以争取一下徐子墨——”
“想都别想,你只会害死我们。你觉得徐子墨她会听从你的建议吗?”
黄粱把目光投向站在白板前,像是一只骄傲的天鹅一般的徐子墨,她脸上狂热的表情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没戏,这个女孩已经彻底疯了。。。”
姚傲君语带讥讽的说:“‘幸福金’的评比每个星期一次,每一名上交‘幸福金’最多的人都是她那副德行,不然也不会让家里人一掷千金。”
“也是。。。都是病情最重的人。”
“要是你和徐子墨这样的人谈论逃出这里的话题,她会毫无犹豫的向那些穿绿衣服的人举报。你要是想死的话,千万别连累我。”
“我还没活够呢。我知道了,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轻举妄动的,都听你的,行了吧?”黄粱有些憋屈的说道。
“哼,总之你最好不要抱有任何幻想,想要做出任何行动前,最好和我商量一下。这里面的水有多深,至少我比你要了解一些。”
“知道了,我用给你磕一个吗?”
“不需要。”
“那个,你母亲应该舍得给你花钱吧?如果你能拔得头筹的话——”
“想都别想。不是钱的问题。”
黄粱小声嘀咕道:“通常说这句话的时候,都是钱的问题。”
“多少钱我妈妈都愿意给我出,只要我能安全的话,一个亿她也会毫不犹豫的拿出来。”
“唱歌这么赚钱的吗?”
“你以为呢?我妈妈是知名女歌唱家。”姚傲君的言语中难掩骄傲。
“行吧,羡慕不来啊。还真不是钱的问题啊?”
“当然,你别看徐子墨那个白痴现在高兴成这幅模样,等她和牧羊人实际独处过一次后,她就知道后悔两字如何写了。”
从姚傲君冷漠的语气中,黄粱听出了些许异样,他不禁问道:“和牧羊人独处难不成很危险?”
“对某些人而言很危险。男性基本都不用担心,女性的话,年轻一点的,漂亮一点的,都应该好好担心担心。”
黄粱皱眉问道:“那个牧羊人是个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