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手!”被剧痛侵袭的黄粱发出满含痛苦的哀嚎声,一个翻身,他猛然感到失重时的心悸,还来不及的反应,就重重的砸落在地,惨叫声直接变成了微弱的呜咽。
“你、你没事吧!”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耳旁响起,黄粱不由得一愣,心说现在鬼界也流行‘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分组方式了吗?
“孩他妈,黄粱的手,注意点他的手!”
“我知道,你过来搭把手,把他抬到椅子上。”
“你等我缓几秒钟,我现在就一只眼睛能看见。。。”
被剧痛折磨着也不全是坏处,至少黄粱眼前讨厌的迷雾彻底消散了,他终于看清了四周的光景。“我这是。。。在哪儿?”他茫然的看着面前遮挡住光源的一男一女,这两张脸黑乎乎的,看不清五官,“我是在做梦么?”
“梦醒了。”顶着乌眼儿青的黄安没好气的回了一句,“黄粱,你睡糊涂了吗?干嘛突然给我一拳?”
黄粱怔了怔,过了半晌才从庄周梦蝶般的迷茫中回归现实,他缓缓的嘟囔道:“刚才果然做梦啊。。。”
“还是噩梦呢!”黄安揉了揉自己被打青的左眼,“你小子不心疼我,也心疼心疼你自己的手啊。孩他妈,黄粱手上的伤口是不是崩开了?”
“还好。”仔细检查黄粱伤手的老板娘回答道,“出了很多血,不过包扎一下就好了。”
“抱歉。。。”黄粱歉意的说,“那个,现在几点了?我睡过去多久了?”
黄安坐在一把椅子上,一副精疲力竭的表情,“快五点了,你睡了没多久,几个小时。”
“哦。。。好吧。”黄粱点点头,“你喊我是有什么事儿吗?是布伦丹他——”
黄安摆摆手:“没什么大事儿,就是让你帮个忙。我和我媳妇打算做晚饭了,就打算问问你,能不能替我们俩跑一趟,去旅馆把那些人都叫过来。”
“这样啊。。。”
“对,我看你呼呼大睡呢,就寻思算了,等晚饭做好我自己过去一趟。没成想你突然说起梦话来。”
“我?梦话吗?”
“对。声音大着呢,是吧,媳妇?”
老板娘黄颖点点头,专心致志的给黄粱的伤手换绷带。
“我说了些什么?”
“听不太懂,叽里咕噜的,就是一些胡言乱语吧。我担心你小子被梦魇到了,就想着应该把你叫醒。好家伙,我刚靠近你,你小子就开始发出尖叫,这还不算完,还抬手给了我一拳!我这是招谁惹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