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敲开史冬雨姑妈家的防盗门后,张芷晴在和这位长着一张薄情寡义长相的妇女的交谈中,不着痕迹的把话题引到了史冬雨的身上,她只用了一句‘您是一个人住吗?您的子女呢?’,就成功的打开了这位满腹牢骚的表姑的话匣子。
人往往就是这样,在对他人拼命进行诋毁之能事的时候,往往会把自己的卑劣暴露个一干二净。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当你伸出一根手指指责别人的时候,还有三根是在指向自己。史冬雨的姑妈完美的诠释了这句至理名言。
在这位絮絮叨叨的妇女的抱怨中,张芷晴大致理清了史冬雨高中毕业后的人生轨迹。
进入工厂上班的史冬雨生活在表姑的掌控下,只能过着两点一线的枯燥生活,沦为姑妈的赚钱机器。史冬雨每天的时刻表必须严格按照姑妈制定的来,晚回来一分钟都不行,难得的放假更是必须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不能独自出门。
尤其让张芷晴无法忍受的是,说起这些往事,面前的妇女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她反而认为自己这样做是在保护史冬雨这个刚刚走出校门的懵懂姑娘,免于她被社会上的不靠谱的人荼毒。
张芷晴愤愤不平的说:“我当时差点忍不住直接问她了,把这个高中刚毕业的姑娘丢进社会这个大染缸里的人不就是你吗?黄粱,你是没亲眼看见那个女人的神态,不然得气死!真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有些人能成为长辈的唯一原因只是年纪大。”黄粱语气平淡的说,“混蛋东西老了就会改好吗?不,只会成为老混蛋。”
“说得好。”
“按照你的说法,史冬雨几乎是失去了人身自由啊。”
“对,被那个老疯婆子给监禁起来了。”
黄粱微微皱眉:“那她竟然还能家人结婚,史冬雨去世的丈夫还真是有两下子啊,这人该不会是专业撬锁的吧?”
“不是,王海是出租车司机。”
“又是车?”黄粱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为什么史冬雨生命中的男人都和车有不解之缘?她父亲是开货车的,姑父和丈夫都是开出租车的。”
“而且这三人都是死于车祸。所以我说史冬雨和车祸有不解之缘啊。”
“是啊。。。”
“即然提到了史冬雨过世的丈夫王海,就不得不说史冬雨那位不靠谱的姑妈有多么损了。你知道王海比史冬雨大几岁吗?”
黄粱翻了个白眼:“你直说不就完了。”
张芷晴调皮的吐了吐舌头:“都是跟你学的,我也习惯卖关子了。好,直接解开谜底,是整整十六岁哦。”
“十六岁?”黄粱下意识的瞪圆了疲惫的双眼,“这差距有点大吧。”
“何止是有点大,那是相当的大。史冬雨嫁给王海的时候才刚满十八周岁,王海眼看着都三十五了。”
“刚满十八?”黄粱眉头紧皱,“这年纪也不够领结婚证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