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张芷晴几步走到黄粱的身旁,亲密的抱住了黄粱的手臂,头还故意靠在黄粱拎着浴兜的手臂上,她笑容满面的说道:“马上就要去领证了哦。”
莫妮卡双眼放出光芒,送上真诚的祝福:“是吗?那真是恭喜两位。”
“哦,也就是说还没领证喽?”克里斯汀干巴巴的说了一句,像是变脸般换上一副笑容看着黄粱说:“嘿嘿,没结婚都不算比赛结束,而且有结婚证,也还有离婚证啊。”
“你!”
黄粱赶紧拦住脸上变颜变色的张芷晴的肩膀,半推着她走向自己的客房,只丢给克里斯汀和莫妮卡一句“以后再聊,回见”。
把房门关上,黄粱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心里很美吧?”张芷晴掐着腰、瞪着眼,一副正在气头上的模样。
犹豫了一下,黄粱还是决定说实话:“还成。”
张芷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的嚷嚷起来:“哼哼!都不要脸了!竟然说了没结婚就不算比赛结束?做你的美梦去吧!你有资格跟姑奶奶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吗?也不找块镜子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行了行了,别被人听到!”
“我还就怕那个没安好心的碧池听不到呢!有本事去后院咱们俩单练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黄粱哭笑不得的看着把自己气到大喘气的张芷晴,“这话也就孩子能说出口。而且人家人多,不可能和你单练的。”
“人多?不就两个女的吗?我让她们俩一条胳膊!”
“人家是部门一起来团建,怎么可能就两个人。”
“团建?”张芷晴眨了眨眼睛,“这么说来,黄安大哥是说这间旅馆现在有九位客人,不算咱们的话,其余七个人都是一起的?”
“可能是吧。”黄粱把浴兜放在地上,迈步向渴望已久的单人床走去。
张芷晴立刻跟了上去,“喂!你别睡觉!这可是事关生死的大事儿!”
“还事关生死?芷晴,你现在说话越来越有大王的韵味了。”黄粱不以为然的撇撇嘴,闭上眼睛躺在略有些硬的单人床上,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玻璃照在他刚刚清洗过的皮肤上,仿佛是一块温暖的搓澡巾在轻轻的按压。
张芷晴煞有介事的胡说八道:“你给我认真点!黄粱,你看那个长头发的女人就不是个善茬儿,谁知道她在的那个团伙是干什么营生的啊,说不定是个诈骗团伙呢!”
“咱运气不能一直这么衰吧?”黄粱被逗笑了,“芷晴,你就别胡思乱想了。让我睡一觉再说,行吗?”
“不行!你背着我和别的女人偷偷摸摸!”张芷晴无理取闹的劲头儿上来了。
黄粱闭着眼睛嘟囔道:“那我是真厉害,能一口气和两个刚认识的女人偷偷摸摸。”
“你不以为耻,竟然还反以为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