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到自己的表情过于严肃,黄粱收敛了几分,用平淡的语气说道:“当然重要,正是这条短信的出现,给你弟弟高鑫定了性。在这之前,警方和我都只是怀疑他可能被牵连,是一名知情者,出于某种原因下落不明。但这条短信的出现,却将高鑫彻底变成恶了畏罪潜逃的杀人犯。事实也的确如此,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你弟弟却连影子都没被找到。”
伍月无奈的点头承认:“是啊,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现在我们不得不去探究另一个思路。”
“。。。。。。是啥?”伍月屏住了呼吸。
“是否存在你弟弟不是逃走,而是遭人胁迫的可能。有一个人——或一伙人——出于某种目的胁迫高鑫,将他藏了起来。就是这个人——或这伙人——用你弟弟的手机给你发了那条短信。”
“为什么呢?他们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黄粱没有回答,只是默默注视着伍月。
伍月愁眉苦脸的苦思了片刻,猛然想到了什么,她瞪大眼睛问道:“难不成就是这个人杀死的周韵?他打算嫁祸给我弟弟?”
“有这种可能性。”黄粱点点头,“如果那条短信不是你弟弟发来的——”
“那肯定不是!”
“那就很有可能有人蓄意将高鑫塑造成在逃的杀人凶手。”
“我还真没往这方面想过。。。”伍月怅然若失的说,“竟然有人想陷害我弟弟?!是这个鬼知道什么人把我弟弟藏起来的,所以才一直找不到他人?他其实不想躲起来的,对吗?”
面对伍月急切地询问,黄粱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他用词谨慎的说:“存在这一可能。真正的杀人凶手想让警方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高鑫的身上。死者的丈夫下落不明,肯定会成为众矢之。如果人不是丈夫杀的,那他为什么下落不明呢?这是正常人的逻辑。而这可能就是那个给你发短信的人想达成的目标。”
“就是这样!”伍月激动万分地说,“肯定是这样!我就说嘛,我弟弟绝对不可能杀人!更不可能给我发什么短信!”她脸上泛出一股狂喜,似乎在庆幸自己弟弟不是杀人凶手。不过这份喜悦转瞬之间就彻底烟消云散,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颓然的坐在了椅子上。“你说他是不是被人绑架了呀?”
“嗯。。。不好说,有可能是被限制了人身自由。”
“这都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要是我弟弟一直被人囚禁的话,他不可能撑这么长时间啊,你说我弟弟是不是已经。。。”
伍月没有把涌到嘴边的话说出来,但她和黄粱心里都清楚她想表达的是什么。黄粱同样有这方面的担忧,按常理讲,杀死一个人比囚禁一个人更省时省力。对于一名残忍杀害并肢解了一名女性的杀人凶手而言,再干掉另外一个男性,应该是不会有太大顾虑。
“不会的,不会的。我弟弟肯定不会出事的。”伍月像是要说服自己一般不停地念叨着,黄粱没有打断她。伍月抬手轻轻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振作起精神强装镇定的说:“那我们就必须查出来这个该死的混蛋是谁了!”
“这人有可能是给周韵发勒索信的人。”
伍月连连点头:“对呀,还有这么一档子事,你不说我都快忘了,好像是周韵被人敲诈勒索过,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