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洛夫正有些犹豫,福莱特说:“晚了,家养小精灵刚才告诉我,你的丈夫和你的父亲,还有你的叔叔,他们都赶来了。”
海姆达尔愁眉苦脸地看向入口。
三、
仨男人的脸色很难看,当他们看清楚床上人的模样时那表情让人难以忘怀。
“你们怎么都来了?”海姆达尔忍着疼痛露出灿烂的笑容。
仨男人愤怒的情绪在那颤巍巍地笑脸前化为乌有,徒留叹息。
海姆达尔故作轻松地说:“不疼,我已经习惯了。”
好嘛,还没见底的怒气值又开始往上蓄了,这仇恨拉的……
“里格。”斯诺摇着头靠近,被眼明手快的老爷先一步挤到床边。
威克多满脸心疼地伸出手,本想抚摸海姆达尔的脸,到底没敢下手,转到了头发上。
“威克多,我身上不舒服。”海姆达尔在老公的注视下像个小孩似的抱怨。
“怎么不舒服?”
“疼。”
“哪儿?我看看……”那口气,急得不行,老爷的智商在那瞬间被拉下了。
“这儿!就这儿!你揉揉,揉揉就不疼了。”海姆达尔抓他的手摸自己的左胸口。
威克多还真小心翼翼地搓揉,那轻飘飘的动作,跟揉豆腐似的。
他们身后的男人们无言以对。
“好像没什么大碍了。“卡卡洛夫干笑,隆梅尔的眼神让他很有压力。
“哦,对了。”福莱特先生转身面对格林德沃。“除了钻心剜骨没有别的?”
格林德沃微微吃惊,“还有无杖魔法制造的石块袭击,没有别的了。”
福莱特先生低头琢磨。
卡卡洛夫不解道,“您怎么知道的?”
别说年轻的格林德沃通过石碑阵来到这个时代了,请外援这件事也只有历代校长和先贤们清楚,身为校医的福莱特先生是如何得知的?卡卡洛夫忍不住阴谋论了,看向福莱特的目光透着几许打量。
“不是他干的?”福莱特却答非所问。
“什么意思?”卡卡洛夫完全摸不着头脑。
“打伤斯图鲁松的人,难道不是他?”
福莱特口中的“他”就是格林德沃。
“当然不是!”
与卡卡洛夫的否定同时响起的是格林德沃的声音,“是我。”
所有人的视线霎时聚焦过来,包括被拉低智商的老爷——眼中只有里格的老爷这时候才发现格林德沃近在眼前。
卡卡洛夫的脑子彻底打结,恍惚得不能自已。
即使面对一双双情绪各异的目光,格林德沃仍显得十分从容,他问福莱特,“你认识我?”
福莱特说:“你扬言要炸毁德姆斯特朗的那一年,我读四年级,我见过你。”
“你不感到奇怪吗?我打伤了斯图鲁松,却又没事人似的站在这里。”格林德沃问。
“我对你峰回路转的心路历程不感兴趣,你当初发下誓言要把德姆斯特朗夷为平地,最后不也改了主意,也许你突发善心,所剩的良知其实比人们猜测得多。”
格林德沃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