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信她这么傻不这么天真,轻易就给人骗了!
毕竟她是闺阁千金,没有经过商,保不齐有时犯糊涂,被信任之人给骗了。
佟文冲除非是活腻了,才会连她的银子也敢骗!
“呃,”杜蘅忙解释:“不关佟掌柜的事,是我的主意。目前还在筹银子,暂时还没跟他提。不过到时,肯定还是交给他去办。”
“你买那么多『药』做什么?”石南释然的同时,更惊讶了。
“这个你就别管了,”杜蘅不愿意多说,含糊道:“等我筹够银子,自然会跟你说。”
“银子我有,你差多少?”一百万都不够,她到底想干什么?
石南暗自心惊,明知她是在籍词拖延,哪里会肯上当?[]毒妃狠绝色5
“你有再多银子,又关我什么事?”杜蘅绷着脸。
“你当我这声媳『妇』是叫假的?”听了这话,石南两眼一翻,戾气尽显。
他直视着她,以往总是笑意微微,温暖怡人的眼睛,此刻却变得冷漠非常,令她寒『毛』直竖,极具威慑力。
大有你敢反驳试试,要你好看的意味。
“我……”杜蘅本想反驳,不知怎地,被他一瞪,竟没有勇气。
于是,红着脸很没骨气地默认了。
石南极之满意,那股冰寒之意散去,复又变回痞痞的样子:“这才对嘛!挣了银子不给媳『妇』花,难道带到棺材里去不成?要多少只管说,别说一百万,一千万小爷也给得起野医全文阅读!”
杜蘅很不是滋味:“哟,看不出来,眼前杵着的还是个小金人呢!”
石南微微一笑,伸手捏了捏她粉嫩的颊:“你还别不服气!小爷好歹在临安呼风唤雨这么些年,若是挣得还不如一个女人,索『性』一头撞死得了!”
啧,手感真好,这要是亲上一口,不晓得会不会被她打?
“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吗?”杜蘅用力拍开他的手。
“乖,”石南含笑『摸』『摸』她的头:“告诉我,买这么多『药』材打算干啥?”
坏了,管不住自个的手了,老忍不住想碰一碰,『摸』一『摸』……
杜蘅瞪他一眼,退后一步,道:“吹牛谁不会?真要有那么多闲钱,敢不敢拿出来屯点米?”
石南剑眉一皱,心里犯起嘀咕。
这丫头什么『毛』病,怎么尽净跟米过不去呢?
心里想着,脸上不动声『色』,笑嘻嘻地道:“成啊,媳『妇』有令,岂敢不从?你想要我买多少?”
“能买多少算多少,”杜蘅撇了撇嘴:“有本事,你就把京里的禄米全都买下来,让临安的烧锅都没粮酿酒!”
石南吃了一惊:“你开玩笑的吧?”
这真是好几百万的买卖,她真当是小孩子过家家呢?
“没本事,就别吹牛~”杜蘅难掩失望,淡淡讥刺。
“小爷要是办到了呢?”石南一瞧,来劲了:“你是不是就嫁给我?”
杜蘅脸上飞起红霞:“呸!又开始发疯!”
这人今日疯魔了不成?什么事都能往婚事上扯!
“就这么定了!”石南不管三七二十一:“小爷负责收购京里所有的禄米,让那些烧锅都开不了锅,全都给小爷停摆!事成之后,你嫁小爷做媳『妇』,不许反悔!”
大不了几百万银子打了水漂,能赢回一个媳『妇』,小爷立于不败之地,稳赚不赔!
他两眼发光,越说越兴奋,拉着她进了内室,摊开笔墨,唰唰立了一张字据:“口说无凭,立字为据!签字画押,即时生效!”
说罢,自个先摁了手印,再『逼』着她往上按指印。
婚姻之事,哪有这般混闹的?他疯疯颠颠,杜蘅自然不肯附和,扭身就跑:“你自己发疯,别拉着我!”
石南追上来,捉了她的手,非要她摁不可:“小爷就算疯了,那也是你『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