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希律律——”
首当其冲的二秃子退无可退,直接撞了上去。
数个战士同时用长枪顶住,依然被撞的倒摔过去。好在战马冲的速度没有飙到最快,一下就被刺死,冲势停止。
而马背上的二秃子却是翻了个跟头,后背朝地摔了下来。
“砰!”地一声,身体本就受伤虚弱的二秃子只感到自己的五脏都差点被摔出来,“哇”一口鲜血吐出。
等使劲儿摇摇头清醒过来的时候,却是发现几柄长矛已经指在自己身上的要害处。一根绳子扔过来,几个汉子上前拧胳膊拉腿地绑了起来。
王国忠手下最得力的悍将,“秃将军”二秃子就这么被俘虏了。
二秃子身后跟过来的几十个老兄弟倒是彪悍,见状不退反进,齐声大呼着拍马冲了上来。
“砰砰——”
“杀——”
人马碰撞,那些老兄弟们牺牲了十几人后,竟是生生地把第一排战士的阵型给撞开了。
“杀啊!”生死紧急关头,流匪的潜力全都被激发了出来,口中大喊着,不要命似的只管往前冲。
“当当当……”生死关头,精良的铁甲救了不少战士的命。
大部分被砍中的战士却是没能幸免。阵型刚刚溃乱,一个回合间,就有十几个战士倒下。
当第二排战士冲上来的时候,这些流匪猖狂的日子就结束了。
他们虽然彪悍,但到底是人数太少。几十个人,冲击凌家军一百零八人组成的长枪阵型,在砍杀十几个战士之后最终被乱枪攒刺而死。
这些动作都是在交手之间就完成的。后面的王国忠见状吓了一跳。凌家军的长枪如此犀利,他哪还敢继续冲上来送死?也不管后面根本就没有出路了,调转马头就向着山上逃去。
“他娘的,刀盾手们跟着俺冲上去,砍死这帮狗日的!前面骑马那些都是贼头,照准他们砍,功劳一个顶十个!”洪金宝一眼就看准了逃跑中的王国忠。
这里是丘陵,山间小路,到处都是乱跑的流匪。骑马,而且是逆行上山,速度更是快不起来。
洪金宝带领着地字营全体战士,甩开大脚丫子只管追上去,两者之间的距离竟是越来越近。
这时候也不顾什么阵型了。不光是地字营,大家都看得明白。只要跑的快,就能抓住更多的人,就是更大的功劳。反正是不会遇到什么抵抗了!
王国忠慌乱之中逃向西北方,越走人越多,却是从洪水中逃得的败卒四处乱窜。
“我是王国忠,弟兄们都听着,跟着本将冲出去!不要乱跑!乱跑只会落入敌人的圈套。”王国忠嘶哑着喉咙大喊着。
可这时候,谁还认他这个都尉?大家能逃得性命就不错了,谁还肯拼命。
甚至有几个大胆的流匪,竟然冲上来一把抓住王国忠的战甲,想要把他拉下来,抢他的战马。
幸亏后面跟着的老战士们比较忠心,冲上去一顿乱刀将那几个不识趣的家伙砍死。
洪金宝却是认准了王国忠等人,对于旁边溃乱的流匪理都不理。那些流匪们在这种时候自然也没有胆子进攻成编制的凌家军战士。
洪金宝看看前面的那群人越来愈近,一下就认出了为首的那个:“哈哈,竟然是王国忠!好你个龟孙子,我看你这次往哪儿跑!”
这一追一赶,不足一炷香的时间,就已经到了无定河边。
现在的无定河洪水的高峰已经过去,河水正在渐渐平息,水深渐渐变浅。河面上浮冰、尸体、烂木头等等互相碰撞着顺流而下,一副凄惨的景象。
这时候再想过河,那是痴心妄想了!
逃无可逃的王国忠只能回首摆出迎战的姿势。再看跟过来的弟兄,竟然已经不足三十人。
而周围的凌家军战士们密密麻麻的,却足足有近二百人。而且,还有更多的人正渐渐的围过来。
“贼枭王国忠被包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