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是夫君。
啊,是,战王爷在下面。
该死的,这么多身份,把她都搞懵了。
木离怔了片刻,才弹跳起来。
“咳,咳咳,……”本来就被她压在身下的君墨白,被她这么一跳,连连咳嗽了好几声。
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离儿,你谋杀亲夫。”君墨白坐直了身子,看着她,有气无力道。
木离本想怂他几句,但见他满脸苍白,于心不忍。
不得不,低垂着脑袋,任由他谩骂。
只是,君墨白哪里舍得骂她。
“过来,”君墨白喊了她一声,很轻。
“哦,”木离诺诺应着,挪到他跟前,蹲下了身子。
君墨白一把抱住她,“有没有摔疼?”
木离默了默,刚才是不疼,现在猛地一抱,好像,好像闪了心啊!
她满眼噙着泪水,泪珠子在眼眶里转呀转,各种情愫浮上心头。
君墨白哪里见过她这般,连忙抬手,用衣袖为她拭泪。
“拿开,脏死了。”木离嘟了嘟嘴,不悦道。
君墨白忽地笑了,丫头还能发脾气,看来没事。
“把玄玉收好,那东西和你手上的玉镯,应是一对。”君墨白轻声道。
木离一愣,一块玉不过手掌一半的大小,怎么会和手镯是一对?
再说,这手镯……
“君墨白,这手镯是师傅送的。”木离悻悻道。
似乎在提醒他,手镯可是你送的,换了身份,你莫非要赖账?
“是,”君墨白笑了笑,他焉会不知,手镯是他以玄机圣子的身份送的。
毕竟,手镯拿来不易。
“你说,这玄玉是不是也嗜血?”木离将玄玉从怀里拿了出来,放在手掌心,问向君墨白。
君墨白未吱声,而是站起了身子,“过来先把手包扎一下。”
木离哦了一声,伸出手,这次她伤得是左手,手镯就戴在左手腕处,却吸不得血。
君墨白又重新撕下一片衣角,正欲包扎,木离忽地将玄玉放在了伤口处。
“奇怪,不嗜血啊。”木离诧异出声。
君墨白一愣,很快,将她的手,给包扎好。
木离哑然失笑,这人还有如此沉默柔情的一面,他这副认真的模样,让她忍不住想靠近……
“走,先下山。”他淡淡一声,拉起她的右手。
“好,”木离回神,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