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个白眼,走到窗桕前,将窗子打开。
窗子一开,一阵凉风袭来,木离裹了裹身上的裙裳。
她本意是让君墨白赶紧走,谁知,这窗口的风,竟如此冷硬。
木离缩了缩脖颈。
君墨白一个箭步,再也忍不住,直接将她打横抱起,一个翻滚,俩人双双滚在了床榻上。
他在下,木离在上,他的手,却紧紧地箍住了她。
“你,你,”木离急得说不出话来,又担心君墨白胡乱来。
也是,眼下君墨白可是一副饥不择食的模样,就瞧那通红的眸子,便能看出来。
不过,不得不说,木离也是生的美艳,以前是清冷,如今多了那青莲的花钿,平添了几分妖冶。
“离儿,莫要赶我走,本王就抱抱,不,不乱来。”君墨白一副殷切的模样,看着她,连着牙花都扭成了结巴。
木离木了木,忍不住闭了眼睛。
君墨白一个挥手,烛火灭,瞬间,整个屋子陷入黑暗之中。
而手,猛地一紧,木离整个人便被他欺在身下。
……
天大亮,木离翻了翻身,察觉到一旁的冰冷,她睁开了眼睛,瞅着已经空了的位置,她怔了好一会儿。
良久,她反应过来,君墨白是去早朝了。
摸了摸有些微微发疼的嘴唇,木离暗骂了一声,该死的君墨白!
下了早朝,凤太师被留在了宫中,停留的时候不长,不过片刻功夫,便出了宫。
凤太师一出宫,便急急回府。
木离见他急忙赶来,眉头微微一蹙,“父亲,有事?”
凤太师一愣,离儿还愿意喊自己一声父亲?
他默了默,很快,眼眶不争气地充斥了泪花。
木离看着他,不言不语,也不劝诫。
凤太师默了好一会儿,才往她跟前走了两步,“离儿,为父很欣慰。”
他没有多说,千言万语,不足以表达他此刻的心情。
木离点了点头,“父亲,刚下朝回来?”她又问。
凤太师回神,“太后留了我,说你和战王爷的婚事。”他边说边打量木离的神情。
木离愣了一下,低头不言。
“离儿,若是真不喜欢那战王爷,为父就是豁出这张老脸去,也要反对。”凤太师郑重承诺着。
以前,打死他都不敢相信耍赖也能成事,如今,泽儿的亲事,竟得了皇上的亲笔赐婚,看来,这步首辅的心机,不愧是当朝一品。
而步府的院子里,步首辅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