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人瞅一眼,定知道这打抱不平的,是步首辅之女,步清清。
谁不知这步清清和凤家嫡女关系很好。
君墨白听闻,全身僵了一下。
仁宗皇帝让人安排了位置,第一排,左侧宾客席位。
黎族圣女并未客套,缓步微盈,走过去,坐了下来。
南国太子也坐到了一旁。
他甚至有些喜欢这圣女的飘逸,不像个普通女子,倒像个仙子。
君墨白走过来敬酒,“多谢黎族圣女和南国太子殿下,相信离儿会喜欢两位的贺礼。”
他说完,先干为敬,一盏酒一饮而尽。
南凌风默了默,转即又为他斟上一盏,“多谢王爷赏脸。”
君墨白不言,端起酒盏,欲离开。
他今日喝了不少酒,虽说还算清明,却心急如焚。
“赏不赏脸,不重要,不要误了本王洞房花烛的时辰。”君墨白抬头瞅了一眼,悻悻道。
此刻,他觉得这南国的太子,竟有些碍眼。
有金子很了不起吗?
就算本王被那些个金子惊艳到了,可还不至于对人点头哈腰。
关键是那凤冠霞帔,有些刺眼。
你这南国太子有意思吗?离儿是本王的王妃,怎么会要你的东西,哼!
君墨白气得不轻,本就微红的眸子,更红了。
仁宗皇帝看了看他,让福公公将他搀扶了下去。
天色已黑,宫里依旧热闹非凡。
君墨白被搀着,踉踉跄跄地进了洞房。
月光从窗桕映进来,那红色的盖头上似撒了金光。
他看直了眼,“离儿,”他喊了一声。
一旁的搀扶公公赶紧退下,屋子里瞬时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君墨白红着脸颊,憨傻一笑,“你终于是本王的人了。”
红盖头后面的木离微愣,这厮莫不是理解错误了?
刚刚拜过堂,如今尚未洞房,何来他的人?
木离也懒得纠正,双手拢在一起,搓了搓。
君墨白踉跄着往前,见一旁桌上有杆秤,便拿了过来,猛地挑开了木离的红盖头。
木离抬头,瞬间羞红了脸颊,这人就不能提前告知一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