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到一旁,我来处理。”君墨白扶着她,坐到桌案前。
“小四!”君墨白朝外喊了一声。
该死,这些暗卫都是吃白饭的,全是饭桶!
小四闪进来,公子语气不善,他不是傻子,自然也能听得出来。
这,这地上的红衣是谁?
小四看着地上红衣身上的剑,瞬间了然,这红衣就是刺客。
刺客?
小四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王爷,小四该死,求王妃责罚。”
君墨白冷瞥他一眼,“下去,杖责三十,若是再有下次,直接领死!”
小四低头应是,站起身,欲离去。
“等等!”木离叫住他。
小四微愣,转身。
“这红衣公子没事,你下去便好,莫要声张。”木离开口,直接言道。
小四看了看,这还没事?
那剑分明就是刺中了心脏,瞧那样,怕是不差分毫。
“他死了?”小四咽了咽嗓子,忍不住一问。
公子冰冷,但王妃却,还算好相处。
“死不了,他夜闯书房,被王爷发现,不小心用本王妃的剑,刺伤了他,这要休养,没个一年半载,怕是下不得炕。”木离看着地上的红衣,幽然而言。
小四一怔,这还没死?
不过,他既然是北疆的二皇子,怕是不能死在此处。
“你下去吧,明日早朝,王爷会禀明皇上的。”木离想了想,还是觉得,该君墨白来解决。
毕竟,这是战王府。
不是凤府,也不是什么黎族。
当然,就算是在凤府,也轮不到她来张罗解决。
毕竟家里有父亲凤太师,和大哥凤木泽。
不管有没有血脉关联,木离觉得,凤太师作为父亲,当之无愧。
小四退了出去,木离让君墨白将人,放到软榻上。
这书房,软榻有些窄,但躺一人,倒是绰绰有余。
“王爷,你说,我要不要救他?”木离看着软榻上的红衣,忍不住问君墨白道。
君墨白微蹙眉,看着木离,竟有种隔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