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伸出手放在白新阳的下巴上,勾起他的下巴轻笑一声:“因为……这一切都是我计划好的。我计划的内容,结果怎么样,我能不知道吗?”
白新阳听到闫折瀚近乎是认罪的话,脸色大变,声音也不自然拔高了几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总统阁下这是在担心我提前老年痴呆,没有办法给你幸福吗?”闫折瀚不答反问。
这个回答乍一听有些驴唇不对马嘴的。
不过仔细一想,就能明白他的意思了。
想明白之后,白新阳不禁咬牙,骂他无耻:“闫折瀚,我那你当兄弟,你居然想睡我?!”
闻言,闫折瀚愣了愣。
而后哈哈大笑:“你说什么?你拿我当兄弟?有我们这样的兄弟吗?”
他说着,指出问题的关键所在:“谁家的兄弟会睡在一起?谁家的兄弟会跟个连体婴儿似的,出入成双,如影随形?”
白新阳下意识反驳:“谁,谁跟你睡在一起了?”
闫折瀚唇角微勾:“总统阁下不记得了吗?我们外出办公的时候,很多时候都是睡在一起的。”
白新阳听到这话,仔细想了想才说:“你简直是在胡说八道!”
“你说的我们睡在一起,一共就发生过两次!一次是因为自然灾害,我们被困在山洞里,只能互相依偎取暖!第二次,是因为被人害了,没有办法离开才会勉强睡在一起的!我们时候想你说的那么不正经过了?”
面对质问,闫折瀚从容应对:“总统阁下贵人多忘事而已。”
“我没有!”
“你要这么说,我也没有办法。”
闫折瀚耸耸肩,调整了一下姿势。
苏依然那边只能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摄像头依旧被挡着。
闫折瀚调整好姿势之后,整张脸和白新阳的距离不到一个手指头。
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白新阳呼吸一滞,不自然的说道:“你……离我远一点。”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闫折瀚不仅没有按照白新阳的要求,离远一点。
反而故意朝着他凑近了几分:“你喜欢我吗?”
魅惑缱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白新阳愣了愣。
闫折瀚保持着之前的姿势,等着白新阳的答案。
少顷。
白新阳才红着脸,将他推开一些,不自然的说道:“你乱问什么呢?谁会喜欢自己的兄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