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我和你爷爷同辈,你爷爷让我管你叫雪儿,你得管我叫东风爷爷。”
唐东风哼唧唧的说道。
如果单纯比辈分,他唐东风叫波塞西姐姐,可是跟千道流同辈的人。
同时,唐东风举起自己的左手,露出手腕上两个翎羽。
其中一个是千仞雪自己的,另一个明显是她爷爷的。
千仞雪:。。。。。。
东风狗贼,居然拿辈分压人。
寝宫下的密室。
千钧斗罗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一句都听在耳中。
“东风爷爷?那个小屁孩也真敢说,他要跟大供奉一辈,我把脑袋扭下来,给他当尿壶用,蛇矛,你说对不对?”
千钧斗罗唯有无能狂怒。
总感觉自己一个人太无趣,所以事事,他都捎带蛇矛斗罗。
“我说千钧大哥,你能不能消停一点,早知道你那么吵,我就懒得救你了。”
蛇矛斗罗是千仞雪的嫡系,仗着少主的底气,他都敢嘲讽千钧斗罗。
实在不行,他就去给唐东风当眼线。
千钧斗罗敢揍他,他就请唐东风出面。
他蛇矛斗罗别的不行,就是脑子好用,少主经常让她闭嘴,他不用说,少主都明白。
太子寝宫内。
雪清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唐东风,你能不能别提辈分?”
雪清河阴沉着一张脸。
他么的,这个小屁孩怎么就跟爷爷同辈?
而且,爷爷竟然把翎羽给了他,这两个男人之间,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雪儿乖,蹲下来点。”
唐东风并没有回答,而是借此机会,要挟雪清河满足他的要求。
“哼。”
雪清河冷哼一声,不过也照做了,缓缓蹲下身子。
唐东风立马上手,右手抚摸着雪清河金色的头发。
那丝滑的手感,确实不错。
“雪儿乖,天色不早了,我今天在你这留宿了。”
唐东风自顾自的脱去上衣,麻利的钻进雪清河的被窝。
他把被子一裹,闭上双眼,仿佛真的睡了过去。
一旁的雪清河,傻傻站在原地。
她的床,就这么被这个狗贼抢了。
“唐东风,你去陪你的小婊砸,你把我的床占了,算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