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芝没有再回话。
“润芝?”金山问。
“好,好,买……”润芝小声的嘀咕说。
“什么?”金山听不见的问。
那刻,我离开了膏药房的直接的跑到了楼上。
那刻,我也知道,我在这里肯定是待不下去了……
……
一晃几天过去了。这几天里我一直都想找机会出去打个电话回老家。可是,他们两个这两天就像是木头人一般的待在房间里根本就没有出去,让我也没法出去!
而这几天歇业的时间里,盲人按摩店里自然没有客人。又因为大顺不在,他们两个都没有去大操大办的置办年货,整天的待在盲人按摩店里无聊。
人不能太安静,就像润芝。
这几天里我看到润芝的脸色是一天比一天难看。但是,她再没有对我说过要留下我的话。可想而知,她的心又起了变化。
大年三十下午的时候,他们两个在卧室里讨论再给大顺打个电话让他回家过年。但是不一会我就听到“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的声音。
“大顺不会回老家了吧?”润芝大声问金山。
“大顺不是那么孝顺的人。出来三年,没回过一次老家。”金山说。
“吱……”的一声厚重的玻璃门推拉的声音。
“谁!?”润芝大声问着瞎了楼。
“我回来了!”大顺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便听到他俩一起上楼的声音!
“回来好!”润芝说。
“我买了点儿年货,羊排、酱牛肉、还有很多的菜,今晚我给你们做年夜饭。”大顺说。口气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干硬的说。
“金山!大顺回来了!”润芝大声喊。
“嗯。”金山在卧室里默默地应声。
……
傍晚的时候,大顺在厨房里面做起菜来。卧室门口正对厨房,视线穿过门口的直接落在了润芝身上。
润芝坐在厨房的小板凳上剥蒜皮。剥了一大碗了,还在剥……
大顺抄了一会菜之后,转身看到润芝剥了那么多蒜的时候,上前小声呵责了几句。而润芝直接的拉住了大顺的手的,仿佛鼓足了勇气一般的对着大顺说了几句悄悄话,但是旁边的抽油烟机声音太大,我没有听见他们两个聊什么。
大顺听后直接放下了手中的刀的回到润芝身旁,很是正儿八经的瞪大了眼睛的问了润芝几个问题。
而后,跑到了我是里面。
我装瞎的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然后,我的余光瞥见大顺跑到床头,从床头上拿过他的包,拉开拉链后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塑料小包。
他的指头捂着塑料包装,我只看到袋上剩下的两个字——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