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寒急了,忙要挣脱被抓在司马睿手中的袖子,两人这样拉拉扯扯的若被剑无尘看见,醋坛子又该打翻了!无尘对她有情,她不能伤他!
司马睿见她仅仅听见那人一声唤就要跟自己急,心里也是万般难受,抓着袖子更不愿意放,作为丞相的理智瞬间没了。
司徒寒耳听剑无尘的脚步声已传来,情急中只好转身附耳对司马睿说了一句:“你若去,剑无尘如何能放得开与我做戏?司徒府可是有百里一铭的人!”说完趁司马睿一愣、手一松的间隙,转身就跑。
司马睿看着那女子逃开的罕见的狼狈背影,嘴角翘了起来!小东西,你终于肯说了实话!
司徒寒出了门拍了拍胸口,娘的,一个个儿的怎么跟虎狼似的?打仗都没这么累!
“寒儿!”剑无尘走到她面前牵起她的手,什么也没问,回屋。
这一进来,司徒寒果然又感觉到自己是刚出了狼窝,又进了虎穴。
“无尘……”为毛儿她感觉自己好像有了两个小三儿怕被原配知道似的?
“寒儿,现在就告诉我你还要娶的是谁吧,不然,我也根本睡不着。”
“好吧。是玉清。”
“为什么是他?”
“那应该是谁?”
“……”剑无尘话被堵。
“你到床上来吧,离我近些。”这样有些话说起来才方便,免得被人听见。
剑无尘一喜,从椅子上起身。司徒寒往里面让了让,“躺下来。”
“嗯。”乖乖地躺下去。
司徒寒将嘴唇附到他耳边,轻语道:“玉清,是皇上的人!”
剑无尘猛一转头,眼大眼看着她。司徒寒点点头,又轻声道:“密探。”
剑无尘这才把司徒寒这几年去双色楼的所有行为前后串联一想,“原来你……”
司徒寒看着他,点头。“所以,他要嫁,我必须得娶。”
“什么时候提的?”
“我在朝堂上公开宣称要娶你后不久。”
“真会抓住时机!”
“再近也比不上枕边人的距离不是。”
“那你……”
“放心,我会安排好一切。”司徒寒说完,抽出枕下的细长圆木,爬到床那头脱下剑无尘的袜筒,圆木顶端往他脚底板用力一顶!
“啊!”毫无防备的剑无尘痛得失声大叫。
院外紧贴在墙上的一排耳朵听到这声叫,顿时兴奋起来,“开始了开始了!少爷开始展雄风了!”
趴在墙头的脑袋瓜子直点直点,“叫这么惨,这第一次肯定很疼!”
可接下来的声音就没那么惨了,一声比一声轻浅,最后竟是舒服的呻吟声。
“男人跟男人真的也可以这么舒服吗?”听墙根儿的下人们好疑惑。
“这说明咱们少爷有技巧,有高招儿!”
外面的人压着声音偷偷摸摸讨论着,屋里的司徒寒用圆木重重捣人脚心儿一次后,说道:“把声音发出来!越大越好!”
“嗯。”剑无尘答应着。
司徒寒又由重到轻杵了几次脚心后,便放下圆木,改用手指按摩,按了脚底脚趾又按双腿,把个剑无尘享受的,“嗯嗯啊啊”的呻吟声流泄而出,放给外面的人听。
住在偏房的司马睿自然听得更清楚,这声音刺激得他无法入睡,寒儿不会是骗他的吧?难道真的在要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