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裳猛地看见了血淋淋的场景,人有些懵。
下一刻,屋外的衙役已经是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将李坚给七手八脚的抬出去了,还顺便的,将她家门给封上了。
估摸是顾虑着暗处的人,否则,池裳毫不怀疑的肯定,这些人,肯定是想把她也一起的带走的。
只不过,没那个胆子,索性也就没动手。
“多谢。”池裳冲着院中喊了一声。
她知道那人是一定可以听见的。
虽说保护她是荣轲的命令,但是她还是想要道声谢。
果然,除了她自己的声音,再听不到任何的回应。
这些人,没事是绝对不会出现的。
果然如此。
一场闹剧结束,院子里的气氛都变得浑浊了起来,让她难受,直接的进屋。
心里却微微的开始有些恍惚起来。
今日,若是没有荣轲在的话,她是不是,其实根本不会这般的镇定呢?
又或许,若是荣轲根本就没有过来,自己被李坚缠上的时候,又该如何?
池家军的人,早就被她给打发了回去,远水救不了近火,若是荣轲不在的话,她该怎么办?
莫名的,面对着空荡荡的屋子,池裳突然的有些后怕起来。
方才对着李坚的时候不觉得,这会儿倒是开始有些后怕起来了。
这样的情绪,逼着她不得的不去面对着一件事情,一件被她刻意的逃避的事实。
她对荣轲的依赖,竟然已经到了这般的地步了么?
这可绝对不是一个好现象。
她不要回到从前,更加的不要回到过去!绝对的不要!
*
湖州衙门。
荣轲立在公堂之上,衣衫简单,却是掩饰不住一身的贵气。举手投足之间,绝不是普通人能有的气势,
知县微微的有些压力。
他纵然只是在湖州当官,可是当年科举的时候,他也是进过京,在官场上混过几年的人,这眼力见,起码的是比李坚要好上许多。
尤其的是,这人腰间,别着的那块玉佩。
让他不由的有些汗颜。
这东西,多半都是身份的象征。
在周围扫视了一圈,自己的人都已经躺在了地上动弹不得了。
知县觉得自己脑门上的汗都要滴下来了。
他刚才还没仔细的打量,看着这人不跪,直接的就上了火,想要教训一下的时候,没想到自己的人先全部的倒了,一个都不剩。
他这才慌了神,好好的打量了一番,心里就更加的是没底了。
“现在,是否还需要在下继续?”荣轲冷眼瞧着,轻轻的把玩着手中的玉佩。
这湖州的官风,当真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