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慕容少爷你就不应该主动请缨來到这hs。天下谁人不知这hs是我范惜文的地盘。就算上面的人下來了也必须礼让我范惜文几分。你一个小小慕容世家的公子也敢这么猖狂。据我所知。在燕京能说得上话又复姓慕容的。似乎只有一个叫慕容博的吧。”
范惜文邪笑的看着慕容杰。双手背负在后。慕容杰被人用大铁链将四肢全都捆绑了起來。身边也换了一身衣服。更像是囚服了。
“慕容博。国字院工作的。带常委两个字前缀的。你们慕容家在官场上的保护伞也确实是比较雄厚了。”
范惜文自言自语的在说话。丝毫沒有看正双眼圆瞪死死的盯着他的慕容杰。仿佛他眼前之人就像是空气一般。随侍一旁的东方玥也是感觉到相当的奇怪。这不是要來严刑逼供慕容杰吗。怎么感觉文少什么都知道了一样呢。这还到底要不要逼供了呀。
正胡思乱想间。范惜文却是忽然对东方玥吩咐道:“你去加个火炉进來。顺带带块生铁。拿个镊子。”这是要干什么。估计慕容杰已经猜到了。他的脸上闪现出一丝怒容。眼神之中却有一丝隐晦的恐惧。“范惜文。你个卑鄙小人。有本事就杀了我。”
可这样的想法明显成为了一种奢望。范惜文要是会杀了他慕容杰。就不会等到这个时候。也不会叫东方玥过來弄出这么多事情。“嘿嘿。或许在机场的时候你还能够自找死路。可是现在。你的生死那完全就是在我的手里。想要怎么办。那是我的事。你只要乖乖配合我。我至少还能给你留一条全尸。”
落在了范惜文的手里。沒有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就想脱身那肯定是不可能的。慕容杰就算再傻也不会天真到自己今天还能活着出去。沒得到他想要的答案范惜文是不可能放了自己的。那必然是百般折磨生不如死;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就算是范惜文放了他。慕容家也不可能让叛徒存活在这个世上的。
不管怎样都是一死。慕容杰倒是想选择前一种死法。至少那样不会牵连家人。可这个前提是能够挨过范惜文所有能想出來的折磨人的方法。挨不过那不止是吃了苦还害了家人。
慕容杰心里面那叫一个究竟啊。从來就沒有面临过折磨困难的选择。当真是左右为难。
范惜文的眼神那是何等毒辣。他自然是清楚此时慕容杰心里面是怎么想的。于是将脑袋凑到慕容杰的耳朵旁。轻声说道:“你放心。只要你肯老老实实的配合本少。本少一定不会将这个消息泄露出去。那样。你的家人就不会受到牵连了。”
慕容杰犹豫了。他不知道该不该去信范惜文的话。犹豫了半响。范惜文却又是再次轻声说道:“当然。如果你不愿意合作的话。那么就不要怪本少心狠手辣了。”这威胁的话。慕容杰还以为范惜文是沒辙了只会用酷刑來折磨人了。于是。强自硬着头皮大声的吼道:“塔奶奶的。有本事就冲着少爷放马过來。”
他想要做一回英雄。壮烈的死。可范惜文单单不会让他如愿。只是轻轻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慕容杰顿时就脸色大变。“范惜文。你到底是不是人。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你猪狗不如啊。”
慕容杰的破口大骂只是让范惜文的脸色变得狰狞了起來。“把他弄晕。还有火炉怎么还沒弄过來。”他不喜欢有人在耳边聒噪。东方玥二话不说就直接将慕容杰打晕了过去。随后。又对范惜文躬身说道:“火炉马上就过來。”说话间就听见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东方玥脸上一喜。转而快步走到石壁。将机关打开。放外面的人进來。
两个壮汉小心翼翼的用木棒抬着一个燃烧着旺盛火焰的火炉进來了。炉子里面正煅烧着一块烙铁。用镊子夹着。红彤彤的。两个壮汉的脸上全是汗水。被这温度给烤出來的。沒走两步就见汗如雨下。足见这炉子的温度。
“先试试这炉子的火力。上去给他來一下。”
范惜文随手指了一个壮汉。那壮汉得令很是麻利的用布裹着镊子夹着红彤彤的烙铁便狠狠的印在了慕容杰胸膛上。
“啊。”
“啊。”
惨烈如杀猪般的喊叫声响起。慕容杰才被打晕沒多久就痛醒了过來。头不自觉的仰着。整个人都蜷缩了起來。这是他出身以來受到的最惨重的打击。头向上仰着。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挑起。“呀。”
他双臂肌肉隆起。双手握拳。那是想要挣脱手上的铁镣铐逃离这里。
只可惜。范惜文早料到他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弱。于是特意叫人给他加了料在这镣铐上面。在机场上。也许是慕容杰对自己手头上的功夫过于自信。所以才会那么大大咧咧的就跑过來找他麻烦。实际上。在机场范惜文就明白这慕容杰的功夫并不弱。和他比起來只差了沒多少。不过。他骄纵自大。目中无人。根本不相信以自己的水准居然会输在这么一个只有十九岁的少年手中。
慕容杰还从來沒出过这样的废物。慕容杰练武二十五年。今年二十八了。在慕容家那也是数的过來的高手了。自小就表现出了极高的练武天赋。逢战必胜。结果也就养成了这目中无人自以为如何了不起的性子。
“别挣扎了。那都是沒用的。你要是能够把这个镣铐挣开。我范惜文立刻反手自缚去慕容山庄请罪。任你们慕容家族处置。”
范惜文冷冷的说道。这话直接像是一盆冷水般浇在了慕容杰的头上。凉了半截。
能够让人把话说得这么满。那就表示他有着绝对的自信。不是很死心的又挣扎了几下。记过自然是不会出乎人的意料。只能是颓废的垂下了脑袋。眼神费力的抬起。看了范惜文一眼。有的是死人般的平静。“你赢了。但是。和慕容家作对的人是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今天就算你从我这里套出了什么。他日。你也一定会惨死在慕容家族的。”
这像是一句劝诫的话。在显示着他慕容家的强大。可在范惜文的理解中却成了一句威胁的话。
“呵呵。我的安危就不烦劳慕容公子担心了。您还是想办法给自己留点全尸吧。要是这烙刑你侥幸能够挺过去。后面还有千刀万剐呢。千万别害怕。真的是一千刀。绝对不多也绝对不少。我的手下是专业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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