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该起了,上学要迟到了!”
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将迷迷糊糊的焦栖唤醒。
上学?上什么学?
焦栖坐起身,抓了抓睡乱的头毛,下意识去拍身边的人,却拍了个空。
眯着眼睛努力适应玻璃窗透进来的阳光,转头往浴室看去。
这个时间如果张大屌没在床上,那便是起来洗漱了,等刷完牙,就会扑过来讨早安吻。
然而,那里没有张臣扉,也……没有浴室?
焦栖揉了揉眼睛,目光所及之处,是一面陌生又熟悉的墙,墙上挂着妈妈三十岁演的一部电影的海报。
这里不是他和张臣扉的家,是他高中时候住的房子。
焦栖光着脚冲到镜子前,看到了一张属于少年人的瘦削小脸,青葱稚嫩、透着些营养不均衡的苍白,与那被张大屌精心养了七年的脸判若两张。
自己这是穿越了?穿回到了高中时代!
震惊慌乱过后,焦栖又高兴起来。
虽然从少年时代开始,所有的选择他都不曾后悔过,但还是有很多客观遗憾存在的。
更何况,高中时候的张臣扉,他还没有见过呢!
初秋还有些燥热,陌生又熟悉的教室里,充斥着青春期浓郁的汗臭味。
焦栖单手支着下巴,将头瞥向窗外,偷偷呼吸新鲜空气,盼望着调皮的张小扉能突然从窗前路过。
十七岁的青葱少年,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心不在焉地混了几节课,好不容易熬到了活动时间,焦栖立马出去打听张臣扉的下落。
的确如张臣扉所言,他在高中时候并非什么风云人物,也就他们自己班的人认识。
不在教室。
不在球场
也不在老师办公室。
焦栖找了一大圈,也没瞧见张臣扉的影子,逼得他都想站到升旗台下当诱饵引哈士奇出洞了。
好在最后有个同学指路,七拐八绕的,终于在体育器材室外,找到了狗狗祟祟翻窗偷跳高杆的张臣扉。
焦栖:“……”
瘦高少年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半旧校服,还算干净的短发乱糟糟的翘着两根呆毛,随着张臣扉的动作左摇右晃。
呆毛的主人浑然不知身后站着自己的男神,正美滋滋地握着那根弯折的横杆,兴奋得仿佛刚得了金箍棒的美猴王,原地耍了一圈花棍。
上看下看,似乎觉得这棍还不够完美,张臣扉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支马克笔,在杆子弯折处画了两颗哭哭脸蛋蛋。
利落收笔,帅气盖帽,吭哧吭哧笑着欣赏自己的大作。
“张臣扉?”
焦栖没有贸然伸手去拍他,以免被还是小混混状态的张大屌过肩摔,只是小声打破了迪奥·毕加索·张同学的艺术氛围。
张臣扉僵硬了一下,忽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转身,看清来人之后又手忙脚乱地将跳高杆藏到身后,被弯曲的跳高杆“咚”
地砸中后脑勺。
秋风卷着落叶“哗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