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没有了那个能力,只能幻想了,无数个孤独的夜晚,太监赵续都会梦到嫪毐,梦到自己变成了嫪毐,又梦到嫪毐
每每想到此,赵续感到既羞耻又兴奋。
太监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
割的只是蛋蛋,又不是脑袋,凭啥人家太监就得打光棍儿。
找不到女人,还找不到男人吗?
要是两样都没有,那还活个鸟,不如早点去投胎,来生再做一个痴情的人。
“刺激!”
太监激动的喊了一声,越看越兴奋,拼命的给政哥加油。
政哥更兴奋了,都准备脱裤子了。
那宫女也是被虐的兴奋异常,嘴里踹着呻。吟声,脸上喜笑颜开。
“放开那个女孩,让我来!”
蒯彻早就看不下去了,知道你们龌龊事儿没少干,看不见也就算了,既然让我看到,那老子就得管一管。
这个蒯彻,你倒是看清楚在上啊,人家那叫两情相悦。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这突如其来的大嗓门,直接把政哥吓的当场。
“尼玛,谁啊,活腻歪了!”
嬴政回头观看,发现秦江站在不远处,老脸一红,立马提起裤子,笑脸相迎。
“爱卿啊,这谁啊,太特么不懂礼貌了!”
秦江走过去,尴尬的笑了笑:“陛下,打扰你的雅兴了!”
那大太监冷哼了一声。
秦江不予理会,继续说道。
“陛下,此人是我的部下,名字叫蒯彻,您忘了,之前您还给他奖励过呢!”
嬴政拴好了裤腰带,看着蒯彻,心里不悦。
要不是给秦江面子,早就下令把蒯彻给阉了,来宫里当太监。
“原来是他啊,怎会如此的不知大小。”
“陛下,他读书少,不懂什么礼数,回去多多的教育他!”
蒯彻不服了,我有什么错,我还需要教育吗,我哪有进步空间。
“陛下恕罪,我还以为你在耍流氓呢,误会啊!”蒯彻嬉皮笑脸道。
“这叫什么话,我还用耍流氓?”嬴政余怒未消,冷声道。
“陛下,你刚才的行为咋那么像街头地痞子调戏良家妇女呢!”